那便是有人对武林世界动手了——多半是以管理员的身份进行的。
做这种事情的人会是谁?
父亲花恒?
不可能。他构造武林世界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不希望我死去,绝命之症的药方也很可能出自他的手笔,在这种时候,他不可能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之前在网络上曝出很多秘辛的父亲的助手,郑宜年?
虽然花辞树对他并不是很了解,但是没有道理这样一个深得父亲信任、并且怀有愧疚之心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正在花辞树失望至极、面色复杂的时候,司逸仙忽然又说话了。
“不过……”他似乎在尽力地思索着,“好像有一个地方,可能还存有绝命之症药方的线索……”
心情忽而上到珠穆朗玛峰,又突然降到马里亚纳海沟,心情的大起大落,让此时重燃希望的花辞树觉得格外难受。
“哪里?”
司逸仙又沉吟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那线索太过偏门,几乎没有人知道。老夫早年的时候有所耳闻,不过那时候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也记不起来了。”
花辞树叹了一口气,一副颓然的模样。
“这样吧。”司逸仙看见他这副样子有些不忍,说道,“这几天你就好好待在谷里修养练功,老夫联系一下那些老朋友,看看有没有人还记得这回事。”
连司逸仙都不记得的事,其他人也就不太指望得上了。
不过花辞树还是很感激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神医前辈了。”
父亲花恒可能在死之前进入了武林世界——这个可能性更加微乎其微的猜测,花辞树都愿意相信,何况是绝命之症还有希望的可能?
看见花辞树向后山上走去,清茗子与司逸仙又继续下起了围棋。
“他是异人,就算找到了药方,治得了吗?”清茗子落下黑子,表情有几分担忧,“那可是他在那个世界的病。”
哒。白子落下,司逸仙倒是看得比较开,说道:“不管能不能治,也得等找到再说,况且这是他的命数,若是真逃不掉那也没有办法。”
……
后山之巅上,太阳直直照下,即便是地砖都有些反光。
等到花辞树上来之后,才发现楚湘灵早就上来了,这时候正在平台中央的铁人阵前锻炼硬功。
“丫头!”花辞树打了个招呼。
楚湘灵招架住铁人的铁臂攻击,瞥了他一眼,说道:“叫师姊。”
花辞树嘿嘿笑了笑,并没有去接她的话茬。
自从上次叫了她“丫头”之后,花辞树发现这称呼顺口多了。现在要他改回来叫“师姊”,那就太别扭了。
看到楚湘灵正练得十分认真,花辞树也没有再去打扰。他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