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短的嘛,就是不管是非对错先帮儿子报仇,别人也指责不了什么吧?”
听着他们的话,花辞树的嘴角抽了抽。
怎么的,这么希望我们两个出事?
而且讨论就讨论嘛,怎么突然好像变成了“如何抚养孩子讨论大会”了?
被花辞树和楚湘灵忘记了的巫方旭这时候才从人群中窜出来,一副虚惊一场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要凉了呢。”
楚湘灵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是巴不得我们凉了吧?”
“这说的哪里话,那我当然不希望你们出事啊。”
花辞树冷不丁说道:“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进去?”
巫方旭很坦然的样子,说道:“本来就只是你们两个上场了,我突然冲过去说要一起进府,那不是很奇怪吗?”
他这么说了之后,好像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地方。
三人正准备从这个人满为患的地方离开,又有一个人跑出来了。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战甲的青年,他手上攥着一柄长枪,光从容貌上看,就觉得是那种轻易不说话的人。
“任之州终于出来了吗?”
“哇,现在跑出来干什么,早干嘛去了?我们异人被欺负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跑出来?”
“诶?他这副穿着,是当兵了吗?”
“你这都不知道?早在之前比武大会之后,任之州就在城主的指引下当了兵,现在好像在南州城里军衔还不低呢。”
任之州?花辞树回忆了一下,总算是和记忆接上轨道了。
这任之州,应该就是南州城城主秦临之徒,当时的异人比武大会南州片区冠军。那场比武大会很是激烈,不过最终自己和那个「白衣桃花扇」朱墨兑了子儿,任之州也就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冠军头衔。
花辞树心想着,按理说,自己应该和他没有恩怨才对呀?
“任兄。”抱了抱拳,花辞树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礼数不能丢,“好久不见。”
这边说话客气,任之州却表露出一副十足的不近人情的模样,冷冷说道:“和我打一场。”
???
花辞树很是疑惑。这是干什么,突然跑上来要跟自己打架是什么毛病?
难不成,我是因为左脚先迈出方府大门,所以被他盯上了吗?
似乎看出了花辞树的困惑,任之州很难得地又开口了,解释道:“半年前在比武大会上没能和你交手,手很痒。”
围观的群众这下明白了。大概的意思就是,方元良虽然在这儿叫嚣半天很是嚣张,但是那家伙入不了任之州的眼;不过对于花辞树,他就很有兴趣打上一架了。
特立独行也不是坏事,但是就这么放任方元良欺负各位同胞,这有些说不去吧?
一时间,异人们愤愤不平。
花辞树瞪大了双眼,心道你手痒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看着任之州那不似作假的表情,又看了看他身上披着的战甲,断然拒绝道:“我不要。”
愣了一下,任之州恰好捕捉到了他的视线,回答道:“我可以把这身战甲脱了。”
“那我还是不要。”花辞树拉着楚湘灵和巫方旭,直接就准备离开。
开玩笑,没事干嘛非要打上一架,吃饱了撑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陆家县
在众人愕然的眼神中,花辞树就这样拉着楚湘灵和巫方旭二人直接逃之夭夭。
什么玩意?刚刚还那么神气地一剑斩方元良,这会儿却连和任之州战斗都不敢吗?
“这……”
“他……”
人群中传来支支吾吾的声音,他们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辞树为他们挣回了面子,人群中也有不少为他辩护的声音。
“本来就没必要跟任之州打嘛……”
“就是啊。整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
“而且要是下手重了,到时候城主秦临找上门来,花辞树怎么办?难道说,‘不好意思啊你徒弟太菜了’吗?”
“而且刚刚方元良欺负我们的时候,任之州不知道出来帮忙;这会儿方元良摆在花辞树手上,他就跑出来收割韭菜来了?”
“我们一码归一码好吧?不来打方元良是任之州的不对,但花辞树就这么跑了……这也有得吹吗?”
……
任之州看着花辞树三人逐渐远去的身影,也是愣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人群中嘈杂的声音,只是握了握长枪,好像有些遗憾的样子。
“你这就跑了?”脱离人群之后,巫方旭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干嘛,不能走吗?”
“也不是这么说,但是别人都向你发出挑战了,就这么走了总觉得……”
花辞树没好气地回答:“不然你去?”
“我……我倒也想,那别人没邀请我啊。”巫方旭硬着头皮说道,他眼珠转了转,发现没有外人听到这话后才松了口气。
楚湘灵也觉得有些好笑,很难得地和巫方旭站在同一个阵营,说道:“不管怎么说,你就这么直接跑了难免有些丢脸啊,整得好像是你怕了一样。”
花辞树耸了耸肩说道:“我跟他又无冤无仇,干嘛非要打一架不可。这种就是‘打赢了就只是打赢了,打输了血亏’的典型,没好处的事为什么要干。”
“好歹代表的是清心谷嘛……”
“好了好了。”花辞树苦笑了一下,说道,“跑都跑了,难不成现在我还跑回去和他打吗?赶紧出城,趁着天色早多赶些路吧。”
来到城外之后,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