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宫就出现在花辞树的面前。
轻松地将注意到他的几个太监和宫女放倒之后,花辞树直接闯进纪妃宫中,隔着珠帘,见到了这位皇帝的宠妃。
见到有人闯进来,那纪妃却丝毫没有慌乱,她抚着怀中的琵琶,声音十分柔和地说道:“这是哪家的孩子,时不时找错地儿了?”
无形中仿佛有一股气场,让花辞树的心绪都放松了许多。
而下一刻,花辞树不由惊醒,暗道这个娘娘不简单,竟然有这种能力。
“草民花辞树见过纪妃娘娘。”既然对方不慌,花辞树觉得自己也不能急,因此就朝着纪妃行了个端正的礼。
“你就是花辞树呀?”纪妃有点儿惊讶,眼神中充满好奇地打量着花辞树,说道,“陛下和我念叨过两句,没想到竟然是个如此年轻的小孩儿。”
这纪妃也将近四十岁了,喊花辞树一声“小孩儿”也没有错。
“纪妃娘娘,草民今天冒昧闯到这里来,实在是有要事需要禀报。”花辞树正想直接阐明来意,忽然间就听到宫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一转头,三皇子顾景恒已经带着禁卫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了。
花辞树冷淡地看着三皇子,心里却不由地一阵嘀咕,好家伙,现在速度就这么快了,刚才干什么去了?
“大胆花辞树,竟然敢私闯后宫,你想死吗!”顾景恒面露狠色,指着花辞树怒喊道。
花辞树依旧没有回答,他又将头扭了回去,直直地望着珠帘另一侧的纪妃。
顾景恒这时候觉得自己遭到无视后有失威严,因此显得更是愤怒,当下就对禁卫挥手道:“来人!给本殿将他拿下,杖责五十大板,然后拉到南门外当街处死!”
竟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连收押天牢的步骤都省了,直接就要来一出先斩后奏的戏码。
花辞树心里是有点紧张的,但是他表面上却依旧不为所动,依旧死死地盯着纪妃。
几名禁卫喊了一声“是”,旋即便踏着步朝花辞树走来,直接把花辞树的双手扣住了,并且就要顺势按倒在地上。
花辞树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他知道要做的绝不是动手反抗。
他的目光没有改变过,依旧看着那个抱着琵琶的绝美妃子,眼神中充满着希冀。
果然,就在木棍即将要向花辞树屁股招呼的一刻,纪妃开口说话了:“景恒啊,现在你来母妃这里,连请安的步骤都省了吗?”
纪妃开口,禁卫的动作也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顾景恒越过珠帘来到纪妃面前,赶紧跪下行礼道:“皇儿向母妃请安。”
纪妃摸了摸顾景恒的头,嘴角含笑道:“我儿快起来吧。”
顾景恒重新站起来,说道:“母妃,今天事出突然,让小贼闯进您的宫殿是皇儿的不对,现在皇儿就在这里处罚小贼,否则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纪妃却没有答应,说道:“他说有要事和为娘说。”
顾景恒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母妃会帮花辞树说话,“母妃,这小贼无视王法,恐怕也只是在向您说胡话,母妃不必放在心上。”
纪妃放下琵琶,在丫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举止之间仪态优美,说道:“我儿什么都好,就是总是毛毛躁躁的,这一点不大令人喜欢。既然这贼人已经受制于此,听他说两句又有什么不好的?要是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行动,说不定还能够顺藤摸瓜找到罪魁祸首呢。”
顾景恒迟疑地看了看花辞树,支吾道:“这……”
纪妃的态度坚决,说道:“让他说。”
第二百七十二章挟持纪妃!
花辞树表面上毫无波澜,内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这算是一次豪赌,并且还赌对了。
只是不知道这纪妃这么通情达理、温婉贤惠,怎么会生出顾景恒这样的皇子?
禁卫松开了钳制花辞树的手,后者也才得以站起来。
他看向纪妃,眼神中透露着坚毅,说道:“纪妃娘娘,草民要说的这件事事关重大,还请您屏退左右,否则恐有祸患。”
纪妃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听花辞树说话,自然就不会拒绝这点要求,她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是。”众位禁卫、太监和宫女都屈身应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宫外走去,只有三皇子顾景恒没有移步的意思。
三皇子眼中半含怨恨地看着花辞树,默不作声。
此时他的心情简直就跟吃了屎一样。原本他故意想要让花辞树难堪,没想到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胆大包天闯到他母妃这里来了。
本来闯便闯了,正好有了能够惩罚花辞树的借口,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现在明明是监国皇子,权力前所未有的大,可是在母妃面前,自己依旧还是没有还口之力。
他倒也不是不可以强行惩罚花辞树并且将他带走处死,后宫不得干政,他若真想这么做,纪妃也不可能拦得住他。
可是毕竟顾景恒只是监国皇子,现在的一身权力都是暂时的啊!等到父皇回归,要是知道他不顾母妃的阻挠非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弄死花辞树,到时候他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花辞树无视了顾景恒饱含怨恨的眼神,他的眼里只有纪妃,说道:“启禀娘娘,草民前几日去了凛冬山……”
除了获取冰魄之心那一段经历,花辞树将凛冬山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完之后,纪妃果然满脸震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候,三皇子顾景恒却骤然发怒,指着花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