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哪里会听话回来?两个失意之人走得比谁都快,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此时的花辞树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两朵红云扑向他的耳朵,迅速红透了耳根。
刚才的场面,他真的从来没有经历过,以至于现在回忆起来都十分羞臊。
解释未果的楚湘灵无奈地把身子转回来,然后就看到了花辞树这幅模样,顿时也回忆起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蛋登时红了,恨不得给自己扇两巴掌清醒一下。
刚才是在干什么?情不自已吗?
但她自然不会扇自己漂亮的脸蛋,而是转而将过错全都推在了花辞树身上。
“都怪你都怪你!”
楚湘灵气呼呼地跑过去,狠狠地往花辞树的脚上踩了一脚来泄愤:“要不是你,他们就不会误会我们了!”
花辞树疼得倒吸凉气,却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反而发出“嘿嘿”的傻笑。
“傻笑什么呀?你没有看到吗?刚刚他们两个的表情好像非常伤心的样子……”说到这儿,楚湘灵也忍不住满脸愁容。
花辞树自然是看到了的,如今实力达到大师境的他别说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站在这里高高地往谷口的方向望去,他都能够看清一草一木。
但是他也知道在这种事情上,他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所以才选择了沉默。
“哼,不理你了!”楚湘灵娇哼一声,狠狠地白了花辞树一眼后,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她的手里依旧攥着古琴,甚至没有要把它收到虚拟包裹里的意思。
看着她的身影逐渐在视线中消失,花辞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或许是喝得太醉,还没有醒酒吧。
……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尽管楚湘灵总是犹豫着是否要开口,但巫方旭和林雅儿二人却都是一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过的表情,显然想要将昨夜的事情翻篇。
尽管没有能够亲眼看到,但是心细如楚湘灵,已经能够想象到他们两个昨晚在枕头上流出了多少泪水。
不过既然他们对此既往不咎,楚湘灵也就对此省了一份心。甚至,她还有种侥幸逃脱的感觉。
老实说,如果巫方旭或者是林雅儿真的对昨晚的事情依旧过意不去,楚湘灵还真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说辞来平复他们的心情。
说昨晚的事情是一件误会吧,但这样的假话并不能够让她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出来。
难不成说是因为花辞树的脸上有一点脏东西,所以她才踮起脚尖凑过去要帮他弄干净?
啊啊啊!
简直是又奇怪又变态!
她埋怨地看了花辞树一眼,后者一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花辞树并没有对楚湘灵多做理会,实际上,此时他的心里正想着别的事情,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巫方旭,已经二十八岁了。
按照蛊族的宿命,在觉醒了蛊族之力后,他必然会在年龄达到三十岁的那一刻殒命。
这样的设定给了他一个很不好的感觉,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生命中的前二十年,都是在类似的背景下,惶恐着过来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经历,他一点都不希望巫方旭会出现意外。
这家伙之所以会喝下那管蛊魂药剂,还是因为不久前在凛冬山上面对着强大的敌人时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二十八年了,直到那样不得已的情况他才喝下药水,足见巫方旭内心里是多么不愿意死亡。
而如果他能更早一些破冰而出,更早掌握冰魄之心的力量,或许巫方旭就不会打开蛊魂药剂。
花辞树把这份过错扛在了自己身上。既然是他犯的错,那他就一定要找到解决的方法。
“神医前辈,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花辞树向坐在面前的司逸仙发起询问,或者说是哀求:“他是您的徒弟,我不相信会没有转圜的余地。”
司逸仙看着杯中的茶水:“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花辞树的眼睛迅速睁大,不过一瞬间,脸上就充满了喜悦的气息。
第三百二十三章凤邳城城主府
花辞树觉得自己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性命,又为了能够让全地球的人们都能够完成意识迁移,他花了好大的功夫。
紧接着,为了给湘灵丫头准备生辰礼物,他足足花了七天七夜的功夫,才真正锻造出了那柄“水中花”。
如果不是为了追求品质而不断逼自己,花辞树也不会料想到,自己的炼器水平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达到了地阶的水平。
不过细细想来,这跟他完成意识迁移后灵魂力量的壮大应当存在着很大的关系。
并不是所有人意识迁移都会提高灵魂力量,而是在意识迁移的过程中慕容儁试图作乱,而花恒则给予了他极大的重创,从而使得他凝聚上千年的灵魂力量四溢,进而被花辞树吸收殆尽。
实际上,花辞树在炼器一途中极具天赋,在技术方面早已经做得无可挑剔,甚至还会根据自己的奇思妙想在炼器过程中做出“点睛之笔”。
而现如今,他又要为了巫方旭的生死而踏上征程。
严格来说,距离巫方旭的二十九岁生日还有小半年时间,想要挽回他的性命,至少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来行动。
但花辞树却觉得这件事一刻都不能等。
一方面,生死这种大事不能不重视。
另一方面,花辞树的性格就注定了他不喜欢有未完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