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处地方,如死一般的沉寂。”
花辞树道:“城主府?”
巫方旭讶然,他没想到花辞树竟然也与他想到了一块儿去:“就是城主府。这几天我心里总有种阴沉沉的感觉,所以便派遣许多蛊虫飞到凤邳城中的各个角落,但是那些飞去城主府的蛊虫……却无一能够回来。”
木成舟不以为然:“城主府作为守护这座城镇的力量所在,如今这么多人群聚此地,他们戒备森严也不奇怪吧。就算外头再怎么热闹,他们也只顾着做好自己的本职,至于你的蛊虫……如果这么轻易便被外人监视,当初齐城主也绝不可能守护凤邳城长达数月之久。”
“可是……”花辞树还想要反驳,但被他这么一说,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木成舟摆摆手,朝他俩的碗里添了几块肉:“好啦,安心啦。既然这大会是唐叔发起的,他们凤雏堂肯定也会有所防范,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自从唐啸宣布他将担任凤雏堂堂主之位后,木成舟与凤雏堂过往的恩怨仿佛在一夜间一笔勾销,再也没有要针对他们的意思。
花辞树与巫方旭只好点点头,继续吃饭喝酒。
……
华夏东北角寒域,凛冬山上。
这个曾经令花辞树忌惮万分、不惜背弃承诺也一定要将信息公布于众的“工厂”,随着皇帝顾炀销声匿迹之后,便再没有谁去理会他们。
当初顾景瑜暂居监国皇子之位,也曾与群臣商讨过对凛冬山的针对之法,但是大多数的臣子都主张这样的大事非陛下处理不可,如若草率行事,很可能为华夏无端招惹来一个强大的敌人。
于是凛冬山附近的防御力量逐渐增强,在凛冬山外早已竖立起一道狭长的坚实壁垒,曾经是华夏国土的凛冬山,此时也被当作是敌人的土地来对待。
但好在几个月过去,凛冬山都不曾有什么动静,许多人也渐渐松了口气。
“大人。”一名弟子走进阁楼,向身着朴素长衣的谷方说道,“外面有消息传来,如今凤邳城风云汇聚,华夏武林年轻一辈的许多翘楚都群聚于凤邳,争夺那‘武林翘楚’的称号。”
谷方依旧佩戴者金黄色的面具,除了下巴处精修的短髯之外,脸上的每一处皮肤都隐藏在面具之下。
听到手下的汇报,谷方大拇指与食指轻轻揉搓,不过片刻之后,便有了定计。
“时机已到,所有人与我一同出山!”
……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就此来临。
当太阳攀升到半山腰上时,凤邳城里已经热闹非凡。
经过了数日的比拼,少年英雄大会也变得越来越激烈。虽然有数十人在擂台上战死、上百人身受重伤,但这并没有阻碍观众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