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恒”的儿子的死活。
储舜挪动身体,瞬息间便来到储曜的身前将他接住,颇为遗憾地说道:“原本我是希望能够让曜儿在皇帝陛下的手底下学一学帝王心术,将来也好继承新华夏的大统。只是没想到我们的皇帝陛下实力雄厚,在教育方面的造诣却乏善可陈。”
顾炀冷哼一声道:“是金子便会发光,朕的皇儿景瑜、景明、景天等具是明日之栋梁,要怪便怪你自己生了个差劲的儿子罢。”
储舜哈哈大笑,说道:“你要这么说就这么说吧。”
顾炀不再与他说话,他目光缓缓扫向周围的众人,似乎要把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记在心里。
而扫视一圈之后,他的目光便停留在了叶昊然身上。
“现在看来,当年对你们绝命堂网开一面,是朕做过最错误的一件事。”顾炀冷笑一声,看着叶昊然的目光像是能杀人一般。
听到他的这声恐吓,叶昊然却丝毫不惧:“少在这里说什么大话,依你顾炀的性格,当年如果真能毁我绝命堂又怎么可能网开一面?”
二十多年前,绝命堂前任堂主接受悬赏,带着绝命堂上百人前去皇宫刺杀刚刚登基不久的信任皇帝顾炀,却没想到这皇帝的实力非同小可,几乎将所有前去行刺的人的性命统统留了下来。从那以后,绝命堂便不得不背井离乡,隐匿于郊外苟且偷生,直到近几年才重出江湖。
顾炀冷哼一声,他不想与这种角色陷入口舌之争,那反而会让他觉得身份掉价。
他没有率先出手,仿佛在刻意拖延时间。
储舜也没有拆穿他的把戏,只是看了一眼清茗子等人,淡淡说道:“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吧,接下来就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趁着他们交谈的间隙恢复伤势的众人听到这话也并不觉得脸红,他们鼓动体内的灵气,再一次向如战神般的储舜冲了过去!
……
空中的白鹤如黎明曙光,让心弦紧绷的花辞树不由松了口气。
他稳住自己的气息,终于能够毫无顾忌地将重心放在与持刀男子的战斗中。
此刻的两人相对而立,周身没有任何人来干扰他们的战斗。花辞树看着敌人的手中布满缺口的朴刀,不由说道:“你的武器太差了,配不上你这套凌厉的刀法。”
黑衣男子却依旧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再次迈开大步,持刀向花辞树冲了过来。
花辞树不由有些无奈,只好抬起双剑迎敌。随着不断响起的“铿锵”声,花辞树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是凭借着双剑的优势以及灵气的运用没有在战斗中溃败;但反观那黑衣男子,他手中的朴刀已经崩坏得更加厉害,在身为炼器师的花辞树看来,那柄朴刀的耐久已经所剩无几,距离损坏破碎的距离可一点儿都不远。
花辞树的观察能力向来不弱,自然将这个细节看在眼中。
他在心中暗道:“既然你始终不肯动用武学招式,那我就非要逼你使用武学招式,看看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
随着体内灵气的窜动,花辞树先躲开黑衣男子的劈斩,趁着后者尚处在短暂的僵直状态将右手所持的祝融剑旋转推出,只见长剑化身高速旋转的利器,直奔敌人的侧腰而去!
而这也并不是花辞树攻势的结尾。他运转「轻羽步」,双脚带过一阵淡蓝色的流光,持着湘灵剑直取敌人的脑袋,抖动的长剑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浅浅的剑影,但那剑尖上却闪烁着令人窒息的锋芒!
此刻两柄长剑一前一后击向敌人,尽管没有开启「时间领域」,但花辞树却有对这套连击具有强大的自信心:或许他这么做伤不到敌人,但是逼迫敌人动用武学招式进行防守想必还是能够办到的。
黑衣男子眉头一挑,似乎也被花辞树的突然发难吓了一跳。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似乎出现了短暂的犹豫,但下一瞬,他的身体便本能地向后倒退,手中的朴刀也下意识酝酿着灵气挥斩而出!
第三百七十六章天雷引!
锵!
只听一声脆响,祝融剑被朴刀击落在地,而黑衣男子手中的朴刀也在同一时刻“哗啦”一声变作漫天碎片。眼看花辞树已经手持长剑逼到身前,他的脚步忽然变得轻盈无比,在闪烁的淡蓝色灵气加持下,忽然向后上方进行了大范围的翻跃!
花辞树一击未果,却并没有乘胜追击。湘灵剑无力地垂在身侧,他整个人如遭雷殛,动弹不得。
“你……”花辞树俯身捡起地上的祝融剑,双手忍不住地微微颤抖,“告诉我,你是谁?”
他在心里大声地告诉自己三个字:不可能!
黑衣男子早已稳稳落地,他看着花辞树依旧一言不发,仿佛是一个哑巴。
“告诉我,你是谁!”花辞树发出一声大吼,眼角隐约噙着泪水,迈着大步朝着黑衣男子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体内如同刮起了灵气飓风,身上涌现出无穷的力量。随着双剑如狂风暴雨般疾刺而出,他抓住时间的按钮,将周身的范围变成了放慢三倍的慢动作世界,除却那道漫长的嘶吼外,那刺出的上百剑便是他愤怒的宣泄!
黑衣男子手中已然无刀,面对花辞树骤然间的发难只能仓皇后退。他伸手抓了抓,似乎在调动虚拟包裹想要拿出一柄兵器,但却好像中途又放弃了这个念想。他将双手交叉挡在自己身前硬吃了花辞树的攻击,正当他要抵御不住花辞树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剑击时,他闷哼一声,体内淡蓝色灵气蜂拥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