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大概十五分钟后,一只我从未见过的鸟跃然纸上。
“画得不错啊。”他抢过草稿本仔细看起来,“如果背和胸口的羽毛是橘色的,就是棕背伯劳。”他指着画里小鸟相同的部位道。
他主动提起了伯劳鸟,让我又想起朱璃那个关于他名字不好的说法。
我不是八卦,就是好奇:“你的名字……是取自这种鸟吗?”
宋柏劳高举画稿,视线流连在那只用铅笔画出的小鸟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太凶?”
我被他一语说中心中所想,尴尬地干咳两声:“你自己说这是屠夫鸟……”
“伯劳鸟虽然生性凶猛,但十分呵护自己的孩子。哪怕毒蛇那样的猛兽想要伤害幼鸟,它也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它们面前,誓死保护它们。”说到最后,他的语速一点点慢下来,情绪也由一开始的高涨转为低沉,“可能给我取名字的人也希望,能够像伯劳鸟那样保护我吧。”
当年听到他的解释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再一回想,这名字也太戳人心扉了。
宋墨听了我的话,疑惑地抬头:“……爸爸鸟?”
爸,爸爸鸟?!
面对他的一脸天真,我想笑不好笑,憋得好辛苦。
“不是,只是和爸爸的名字同音不同字而已。”
宋墨懵懂地点点头,又看回那只伯劳。
对方也看着我们,不时啄两口溪水,在石头上跳来跳去,表现十分活泼。
宋墨忍不住从我怀里起来,走近了观察。我叮嘱他小心,坐在那里视线不离地看着他。
他蹲岸边看了会儿,可能看够了,起身往我这里走。
“……爸爸?”宋墨停下脚步,看着我的方向叫道。
伯劳鸟随着他的声音振翅而飞,我好笑地纠正他:“不是爸爸,是伯劳鸟。”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草叶窸窣声。
“不是我是谁?”熟悉的慵懒语调,伴着树枝折断的轻响,离我很近。
我惊讶地回头,就见宋柏劳正拧眉拨开一支挡路的树枝,缓缓朝我走来。</p>
第19章
宋柏劳看了眼我的脚,蹲下拿手按了按我肿胀的部位。
“动一下脚趾。”
我听他的话,忍痛蜷缩了下脚趾。
“骨头应该没事。”他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我,“上来。”
我盯着他宽阔的脊背,有些无所适从:“可你背上……还有伤。”
虽然我体重不算超标,但怎么也是个成年男性,这么趴上去让他背一路,我怕到时候他伤口又裂开。为了背我回去还搭上一个他,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这样,你先带默默回去,然后叫别人来接我……怎么样?”
我自认这个主意还不错,两头都兼顾到了,十分合情合理,可宋柏劳却并不乐意。
“你怎么这么麻烦?”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睨着我,显得很不耐烦,“给你两个选择,我背你回去,或者你自己爬回去。你选一个。”
他这个人真是难以琢磨又很不讲道理。
我与他对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实在不想自己爬回去:“那麻烦你了。”
我小心翼翼趴到他背上,已经尽可能放轻了动作,可还是能感觉到他肌肉紧绷了一瞬。
“疼吗?”我担心自己压到了他的伤口。
“你顾好你自己吧。”他稳稳托着我的膝弯站起身,对一旁宋墨道,“跟着我,不许乱跑。”
宋柏劳对孩子向来严厉,宋墨一直有些怕他,这会儿听到他的命令哪里敢不从,连忙上下点着头,表示自己一定会乖乖照办。
宋柏劳没事人一样背着我穿过树丛,走到山道上,宋墨牵着他的衣摆,紧紧跟在一旁。成人步伐大,特别宋柏劳又有一双大长腿,宋墨跟得很吃力。
为了跟上宋柏劳的脚步,他一脸认真专注,可当抬头看向我时,又会对我露出甜甜的笑容。
我看他走的鬓角汗都出来了,忍不住开口:“你慢点走,默默跟不上了。”
宋柏劳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眼宋墨,之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微风吹拂过树梢,山道上叶影婆娑,枝叶互相摩擦着,发出簌簌声响。
我低声在宋柏劳耳边道:“谢谢……”
谢谢他能来找我们,也谢谢他愿意背我回去。
“我只是怕宋墨出事,你少自以为是。”宋柏劳踏上台阶的脚步十分稳健,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冷箭嗖嗖,让人防不胜防,“背你只是想还你之前照顾我的人情,你别以为讨好我就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我本来还控制自己不要将重量全压到他身上,一听他又开始说这些烦人的话,立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挨了上去。
宋柏劳吃痛地闷哼一声,停在石阶上缓了口气:“你不要动来动去!”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双手握住他肩膀,稍稍退开了些与他背部的距离。
“没关系,我对你好也不是图你会改变什么。”
我的话就像一根鱼刺,瞬间噎得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梗在那里无话可说。而我也算是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终于耳根清净下来。
九嫂看我的脚肿的跟馒头一样,马上敲开了骆梦白的房门。因为宋柏劳的伤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