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嬷嬷来到正厅,俯身行礼,“见过父亲,母亲。”
“嗯,请来吧。”大夫人的脸色明显不悦,她恼苏浅月不知轻重,居然打了自己派去的香秀,可是当着苏寒的面前,也不敢表现的太过分,只是淡淡的睨着她。
冷玖缓缓起身,她态度不卑不亢,黝黑明亮的眸子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苏寒,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可是她的长相确实有三四分想苏寒。
苏寒年约五十,可是保养极好,看起来就像是只有三十几岁,他长得极为儒雅,坐在那里也是风度翩翩。
这种男人本身对于女人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透着成熟的气息。
冷玖心中默了默,难怪府中妻妾成群了,苏寒就是个风流的。
冷玖捕捉痕迹的打量着苏寒,苏寒也同样打量着她,他是为父者,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苏浅月今年十七,眉宇间像自己也像苏浅月的生母白韵文。
听说白韵文死了,苏寒的心中还是有几分不舍的,若不是当年生了变故,他也不愿意白韵文陪着苏浅月去那种偏僻的地方。
后来时间久了,他也就淡忘了,可是看着苏浅月,那股淡淡的思念却又冒了出来。
大夫人没有发现苏寒的魂不守舍,她眸光暗藏着杀意,却表情淡漠的看着苏浅月,“月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母亲的话,”冷玖向身边迈了一步,沉然道,“女儿虽然是教训了香秀,也是想教她规矩,所以趁着夜里就去看看她,没有想到香秀居然不在屋子里,女儿着急就让人去找,和冯嬷嬷还有春琴一路找到了后院车夫住的地方,这才发现了那么一幕。”
冷玖将头垂得很低很低,脸颊浮现一抹酡红,很是难为情的模样。
“糊涂!”大夫人的语气有些硬,“你是镇国公府的五小姐,怎么能带着嬷嬷和婢女去捉奸,你就不怕污了你五小姐的名声吗!”
冷玖扑通一声跪下,抬起泪盈盈的眸子,“女儿知道母亲是疼惜女儿,爱护女儿的名声,可是今日三姐姐来我院子和我说起香秀是要给大哥做通房丫头的,我就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出事。”
大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苏浅月竟然将通房丫头摆到明面上来说,这对她对自己的大儿子都是一种侮辱。
同时她面露担忧的看向苏寒,虽然苏寒也是风流人物,可是对于生母给儿子准备通房丫环这种做法还是非常不耻的。
毕竟等将来新媳妇过门,谁愿意见到自己丈夫的身边跟着一个通房丫环,还是自己的婆婆培养的。
果不其然,一脸沉色的苏寒皱了皱眉。
大夫人愠怒的瞪了一眼苏浅月,让她多嘴!
冷玖怯怯的低头,心中得意,没有信心她也不会兵行险招,这一次她要得就是让大夫人一直以来的好形象,在苏寒的心里崩塌,虽然这一次不可能达到效果,可是久而久之,大夫人就会失宠与苏寒,那时候再绝地反击,杀得大夫人片甲不留!
这也算是为了死去的苏浅月和白韵文报仇了。
“老爷我……”大夫人想替自己辩解,谁知苏寒却摆摆手,说道:“夫人不必解释,晋丰是长子,更改以身作则,俊恒不懂事尚未正式成亲,身边却姬妾成群,他不继承家业,我也懒得去管,可是晋丰可不一样。”
“是。”大夫人脸色泛着青色,什么都没有说。
苏寒起身,他走到冷玖的身边,看了看她,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也要记住你是镇国公府的五小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家族,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可明白了。”
“是,女儿明白。”冷玖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苏寒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这件事情的细节也没有追问。
“行了,回去吧。”苏寒打发了苏浅月,他还有话和大夫人说。
冷玖弯了弯膝盖,退出了正厅,转身的时候她瞥见大夫人那阴毒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悠然的冷笑。
“她始终是要出嫁的,你整出那么多的事情做什么?”苏寒在冷玖退出去之后,大发雷霆。
其实整个镇国公府都知道将苏浅月接回来是为了什么,只是大家心照不宣,揣着明白装糊涂。
大夫人有些委屈,她拿着手绢擦着眼泪,“我这也是为了整个家族着想啊,万一这个月丫头仗着冀王,有恃无恐的对待我们,那么我们就不是培养了一个棋子,而是一个麻烦。”
苏寒回首瞪着她,“你糊涂,她苏浅月也姓苏,我们若是因为欺君之罪而被满门抄斩,她也不能置身事外,谁都惜命,她为了自己也不会说出去的。”
大夫人却越哭越凶,“老爷,我这也是心里不忿,晴霜是咱们的掌上明珠,是出身高贵的苏家大小姐,却偏偏指婚给了冀王,她苏浅月顶着晴霜的名字嫁入桀王府,我们女儿该用什么名分活着啊。”
“这你不用担心,”苏寒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冀王是活不过今年的,等冀王死了苏浅月就成了遗孀,到时候再把她们两姐妹换回来,到时候我去求了皇上再让晴霜改嫁就行了,到时候冀王留下的东西都是晴霜,不吃亏。”
大夫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亮,她擦拭着眼泪,有些不相信的问道:“真的吗?”
“嗯,真的,就算他今年年底死不了,他也必须死!”苏寒的眸底闪过一丝毒辣,冀王虽然重病在身,可是身上握有一半的兵权,留不得!
压在大夫人心底的愁云惨雾渐渐消散,她的脸上蔓延着一丝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