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的说道:“刚刚我们说了不以年龄和入门先后分位份,谁能赢了这局谁是师姐或者师兄,怎么你想反悔?”
莲子瞪着冉紫衣,怎么这个十岁的小丫头如此难缠,他磨了磨后槽牙,“好,你给我等着,下一次比试我一定把我大师兄的位置抢回来!”
他有些抓狂的吼着,冉紫衣倒着一脸的得意,她捧着手里撵好的药粉倒进了一碰的火炉中。
“好端端的你倒掉做什么?”莲子讶异。
冉紫衣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我这药是按照师父说的病症配制的,可是一般人是不会得那种病症的,普通的人吃了一会儿就没命了,我不到掉的话,怎么你要消灭掉吗?”
莲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摇摇头,不知为何他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大……”流墨瞧见从外面进来的白楚和冷玖,他刚要开口叫大祭司,但是有冉紫衣在,他立刻改开,“白姑娘,小九。”
莲子看着白楚一身姑娘的打扮,目瞪口呆,他知道大祭司漂亮,也知道现在大祭司脸上的人皮面具是假的,可是他这一身艳丽妖娆的打扮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
如果阎尸殿需要一个女主人,他真的觉得大祭司自己就可以带来了。
“楚楚姐姐,浅月姐姐。”冉紫衣知道的并不多,她那日来到悬壶经过流墨的介绍才知道,身材高高,长相如妖孽的是白楚楚,而身高中等,身材有些消瘦的女子是苏浅月。
“噗!”莲子听到冉紫衣叫大祭司为楚楚姐姐,实在是接受不能,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音。
冷玖笑了笑,“又见面了。”
“我一直等着浅月姐姐呢。”冉紫衣望着冷玖,她觉得冷玖的眼神虽然冰冷可是却给人非常安心的感觉。
一旁的莲子忍俊不禁,白楚冷冷的勾了他一眼,然后笑容嫣然的走了过去。
因为是白楚的靠近莲子不敢闪躲,忽然,他觉得自己腰带一送,胯下一凉接着就传来冉紫衣的惊叫声。
他低下头也跟着尖叫,白楚居然送了他的腰带,裤子就掉了下来,自己的一切都被这些人看光了,特别是冉紫衣。
莲子掩面哭泣逃走,他一辈子的清白就这么被大祭司给毁了。
冷玖有些埋怨的看着白楚,莲子也没做错什么,他这又是何必呢。
冉紫衣笑得花枝烂颤,挪逾道:“哈哈,居然害羞了,你身为医者什么没见过,居然被自己吓到了。”
莲子躲在通往内室的门口,探出半个身子,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涨红着脸说道:“你刚刚不也是叫的比谁声音都大。”
冉紫衣哼了哼,“我叫是因为你的太小了。”
“你!”莲子恼羞成怒,却又不敢出去,一脸愤怒的瞪着冉紫衣。
看着莲子朝气蓬勃的和冉紫衣斗嘴,以往安静的悬壶药房,忽然热闹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可是有事?”流墨有些关心的问道,想到他们去了镇国公府,宅院深深,什么阴谋诡计没有。
冷玖摇摇头,“你让莲子送去的信我收到了这才前来的,我有些事想找珊珊商量。”
冉紫衣一听是找自己,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她希望自己可以帮上恩人的忙。
冷玖将怀里的药膳书册还给冉紫衣,沉然道:“我想和你做个生意如何?”
冉紫衣抬眸仰望着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冷玖,明亮而清澈的眸子透着一抹天真单纯。
“浅月姐姐请讲。”冉紫衣一脸的期待。
“你这本书册我看了一遍,我觉得我们可以开个药膳酒楼,用来挣钱,到时候咱们五五分如何?”冷玖从来没有自命清高,认为钱是不重要的东西,其实在京城活动,不能光靠武力,有些东西还是需要用钱来打通关系的。
她在湛冰川身边那么多年,心中自然也有一份名单,知道哪些可以用钱贿赂,拿一些是不能的。
想要一点点的瓦解湛冰川的势力,看似简单,其实也非常的复杂。
好在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她帮助建立起来的,因此想要瓦解也并非难事,只要有钱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冉紫衣虽然才十岁出头,可是也明白钱的重要性,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爹爹留下来的东西会有这么大的价值,不然他们也不会在上京的路上被活活饿的一病不起。
而且如果她想找到自己的娘亲,也需要钱。
“好,可是我不用那么多,我拿三成就行。”冉紫衣倒不是谦虚,而是她才十岁,她不过是提供了药膳食谱,剩下的需要苏浅月她们去做。
譬如酒楼的选址,药材食材的购买,招聘厨师和打杂跑堂的,都需要钱,她什么都没有做却占了一半去,实在是说不过去。
冷玖见她答应,知道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求个心安,她点点头,“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你想弄酒楼我是不管你,可是这钱从哪里来?”白楚出声问道。
冷玖悠悠然的转过身子,向着白楚张开了手掌心,淡淡道:“还请大祭司慷慨解囊,酒楼盈利,我分你四成。”
“做梦!”白楚弯曲着手指狠狠的敲着冷玖的额头,“你是镇国公府的五小姐,怎么去开酒楼,被你那个嫡母发现了,还不生吞活剥了。”
白楚自然有自己的考量,镇国公府算是清贵,清贵从不与商贾结交,虽然暗地里他们也会投资一些生意,可是都是找人代为打理,而她作为镇国公府的五小姐,被人看见在做生意,一定会被处罚的。
冷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