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湛漓泫的身侧,抬起脚狠狠的将湛漓泫踢入了月牙河中。
湛漓泫一心都扑在了如何霸占琉璃的事情上,根本没有顾忌身后会有人,而且他武功不济,根本不是冷玖的对手。
湛漓泫“哎呀!”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
“谁啊,居然敢坏本大爷的坏事!”湛漓泫会水,他虽然在水中扑腾了记下,可是很快就适应了。
他被人踢入水中,恼羞成怒的大吼,等他将脸上的水擦干的时候,琉璃却不见了。
“该死的!”湛漓泫双拳狠狠地垂在水面,溅起水花,居然被她给逃走了。
冷玖带着琉璃跑出了很远,她们来到一个小山坡上休息,琉璃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她一抬头正好看见冷玖摘下面纱,心却忽然一停,接着就毫无规律的乱跳起来。
琉璃看着冷玖清俊儒雅的面容有些出神,她脸颊倏然一红,等冷玖好似清泓的双瞳看向她的时候,她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琉璃从坐着变成了叩拜,她给冷玖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没有她,自己今日的清白就毁了。
“举手之劳,你为何一个人出城?”冷玖长身玉立,眉目越发的清冷。
“我……”一提起自己为何出城,琉璃就双颊泛红,片刻水汽氤氲的双眸凝结成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好像断了线的珍珠。
冷玖最见不得就是女人哭,她会觉得有些烦躁,“怎么不能说?”
琉璃一听她的声音有些不耐,擦着泪水摇摇头,“不,恩公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我说了恩公也帮不了我,徒增烦恼罢了。”
“你不说又怎么会知道我不能帮你,说。”冷玖沉然道。
琉璃点点头,露出期期艾艾的表情,“恩公,我……我家老爷是被人害死的,呜呜……”
“你仔细说。”冷玖微微一挑眉,看来这里面真的有冤情。
“是,我家老爷三年没有回家,我与老夫人心中担忧,就将祖宅交给亲戚照料直奔京城,我们到了锦绣饭庄见大门紧闭,门上的牌匾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才知道原来我家老爷夫人,还有两位小姐和小少爷都不见了,后来我和老夫人住了进去,我收拾老爷和夫人的卧房就发现了这个。”琉璃尽量压制着自己的心痛,她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一块染血的玉佩,解释道:“这是我家老爷的贴身之物,他就算是逃命也不会丢下这个的,而且上面还有血迹……”
说到最后,琉璃悲痛欲绝,再也说不下去了。
冷玖拿起玉佩看了看,倒是一块好玉,玉质虽然通透,可是上面的血迹早就渗透了玉髓里,洗都洗不掉。
她捏着玉佩,若有所思,如果借此机会可以将梅长远赶下刑部侍郎的位子就再好不过了。
“你还发现了什么?”冷玖追问道。
琉璃摇摇头,“没了。”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冷玖觉得事情有些可疑,虽然对方做得天衣无缝,可是应该还是有破绽的。
“好。”琉璃没有想到居然碰上了好人。
回去的路上琉璃告诉冷玖,她之所以出城其实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在家里她不敢掉眼泪,生怕被老夫人发现。
老夫人现在病着,她怕刺激到老夫人,人就那么去了。
冷玖有些理解的点点头,二人绕过一下躲过人多的街道回到了锦绣饭庄。
锦绣饭庄的面积很大,除了前面挨着街道的三层小楼,后面则是用来居住的一个两进两出的小跨院。
陪着琉璃和老夫人来京城的还有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是琉璃的表哥叫秦牧,秦牧身形高大,黑眉亮眸,唇红齿白,倒是英俊,而且有些腼腆,见到琉璃也非常规矩。
“表哥,这位是刚刚救下我的恩公,”琉璃转过身,想起自己的疏忽,她笑着问道:“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我姓苏。”冷玖回到。
“苏恩公。”秦牧感激的看着冷玖,“多谢你救下我家小夫人。”
冷玖摆摆手,让他不用在意。
琉璃对秦牧压低了声音问道:“老夫人还在睡着?”
秦牧点点头,漂亮的眸子非常的沉稳,“喝了药就睡了。”
琉璃稍稍宽了心,她对冷玖屈膝道:“苏恩公,我带你去老爷和夫人的房间。”
“好。”
他们一行三人来到小跨院的正房中,推开门,房间因为三年没有通风,空气有烟尘和发霉的气味。
冷玖第一个迈步走进去,屋子里的陈设非常的讲究,所有的精致摆设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你发现玉佩之后,可还碰过其他的地方?”冷玖回头对琉璃问道。
琉璃摇摇头,“没有,我看见玉佩上的血就腿软了,后来感觉屋子里的阴气太重,就出去了。”
冷玖颔首,她继续打量着房间,一切都是原封不动的样子,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就连柜子上每一格的摆设都是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的损坏。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却没有什么发现,三人从正房里退出来,又来到了范家小姐少爷住的东厢房。
东厢房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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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的状态和正房是一样的,整个房间的东西纹丝未动,只有灰尘落下。
整个饭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人走得从容而淡定,好像是全家计划好了突然消失,没有任何的慌乱,一切一丝不苟的进行着。
而屋子收拾的干净,好像人还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