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一起出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梅长远想请他们到内堂去做,却被冷玖拦下了,“梅大人不用客气了,我们就在大堂上等等就行。”
梅长远心中一沉,有些不安的问道:“我们还等谁?”
“桀王到。”
外面传来通报的声音。
冷玖语气冷淡,“来了。”
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差不多也在路上了。
湛冀北缓缓走来,他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几分,眼底下的乌青也严重了许多,给人一种命不久矣的凄凉感。
他今日穿着深蓝色长袍,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系的长衫,神色清冷而柔和,透着淡漠疏离。
他边走边咳,情况似乎很不妙。
孙瑾岚眸底闪过一丝讥讽,只要湛冀北一死,他手里的兵权就都是他们的了。
梅长远给湛冀北准备了软椅,湛冀北一坐下来整个人就像是面口袋一样瘫软在上面。
湛如歌有些心疼,黛眉蹙到了一起,低声道,“冀北,你没事吧?”
“皇姑姑,你不用替我担心,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湛冀北虚弱的面容上浮现一抹苍凉,点漆如墨的眸中满是哀伤。
湛如歌无奈一叹,她也是束手无策。
若是那个女人还活着,也许她能够救他。
只是她死了。
虽然她也很那个女人,可是她更担心湛冀北能不能挺到年底。
“皇上,皇后驾到!”片刻,外面又传来通传的声音,梅长远吓得腿一软,今天一定有事,不然湛冰川和孙涟溪绝对不会出宫!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迎接他们,须臾,一身黑色龙袍的湛冰川与一袭红色宫装的孙涟溪,携手而来。
冷玖双眸波澜不惊,似乎对于湛冰川真的是心如止水。
一旁的湛冀北看了她良久这才缓缓的收回目光,她的表现,自己很满意。
“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平身。”
“谢皇上,皇后娘娘。”
惯例的行礼问安之后,
问安之后,梅长远将主审的位子让给湛冰川,又让人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湛冰川的身边让孙涟溪也坐下。
一众人也该落座的落座,该站着的站着,只是每个人的表情虽然平静,可是心中都在暗暗腹诽。
“发生了何事?”湛冰川声色清冷,锐利的眸子扫过众人,最终却停在了冷玖的身上。
“回皇上的话,今日我与仵作一同检查范仲死前穿过的衣服,在衣服发现了这个。”她将破布拿出双手奉上,卫平易迈着小碎步跑到她的面前接过,然后交给湛冰川。
湛冰川看手里的破布,原本幽深的瞳孔骤然一缩,他以为冷玖他们离着自己比较远没有看到,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冷玖都没有放过。
她复仇的第一步就要开始了!
只有湛冀北注意到了冷玖神色的变化,那样的自信,那样的桀骜,那样的冰冷。
她的姿态,她的神情,平添了丝丝妩媚,明艳妖娆。
“梅长远,你自己看!”湛冰川的声音陡然一沉,他将手里的破布直接扔给了梅长远。
梅长远吓得胆战心惊,不知道为什么湛冰川突然生气。
他看着落在自己脚边的破布,越看越觉得眼熟,他蹲下身子捡起来,仔仔细细的看着,结果后背一凉,脸色煞白。
“这……”梅长远嘴唇颤抖,一时之间如鲠在喉。
这确确实实是他从前一间官袍上的一角,他还记得差不多是三年前,他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衣袖不知在哪里给刮掉了一块,然后那件官袍就被他给存放了起来。
“梅大人想必应该对这块布料不陌生吧?”冷玖淡淡的开口,她沉冷的乌眸直视着梅长远,神色凛然而傲然。
梅长远心中微微一颤,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冷玖嗤笑道:“梅大人,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这块破布你不认识?”
梅长远对苏浅月恨之入骨,他狠狠的瞪着她,“苏小姐是有意和我过不去吗?”
冷玖冷笑,“没有过不去,皇上让我等彻查此案,我有了证据自然是要将证据拿给皇上看。”
梅长远火冒三丈,直接否认道:“这是你故意污蔑我的。”
“梅大人,这块破布你敢说不是你的吗,上面明明白白的绣着你的姓氏,你若是不服,大可以将自己所有的官袍拿出来,对比一下如何?”冷玖掷地有声的质问道。
“……我凭什么要拿?!”梅长远目光阴狠的瞪着她,恨不得杀了她。
冷玖浅笑悠然,“你不拿出来也没关系,在朝为官的梅姓之人虽然很多,可是在京城为官的却很少,也可以让那几个人把官袍拿出来比较一下,看看他们的是不是完好的。”
“你!”梅长远伸出气得发颤的手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急得满头大汗。
他在想为什么孙瑾岚不帮自己说话,难道说他是打算牺牲自己吗?
他怎么可以?!
“我与范老板无冤无仇,我没有杀他的原因。”梅长远辩驳道。
“你没有吗?”冷玖眸光幽暗,隐隐中透着一抹诡异的邪气。
梅长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非常紧张的看向孙瑾岚,却发现对方根本不看他,甚至避免眼神的接触。
他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