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冷玖原本是打算再去一趟天梅山庄找白楚,半路却被段三娘拦住。
“何事?”
“湛如歌听闻你病了来看你,我让春琴假扮成你的样子,但是抗不了多久。”段三娘解释道。
冷玖细眉轻佻,湛如歌想做什么?
回到镇国公府,她们从窗户进去,春琴见苏浅月回来险些哭出来,她若是再不回来,就要露馅了。
冷玖脱下外衫,钻入被子里,让春琴将湛如歌请了进来。
湛如歌神情担忧的进来,可是她见苏浅月完好无损,愣了片刻。
看来是她多想了,苏浅月有护花使者,那个人怎么会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看来我不该来。”湛如歌莞尔一笑。
“来了就来了,没什么该不该,请坐。”冷玖让春琴搬来了绣墩给她,然后让她们都退下。
湛如歌坐在床边,她神色凝重起来,“昨日冀北找过我,他想娶你为妻,我有些坐不住这才来找你。”
冷玖微微颔首,“是。”
“你知道?!”湛如歌吃惊,那她和那位白衣公子是怎么回事?
“长公主不必多问,我会嫁给湛冀北惑君侧,毒妃戏邪王。”有些事,她不适合知道。
湛如歌头隐隐作痛,她倒也不是蠢笨之人,她长眸微眯,这些人是不是在谋划着什么。
她全身阴寒,总觉得会有一场通天的阴谋要发生。
冷玖笑得慢条斯理,笑得如冰如霜,“长公主,此时此刻你该明白自己是站在那一端的。”
湛如歌微颤,苏浅月在威胁她。
“我一直对冀北疼爱有加,他若是为帝我自然鼎力相助。”湛如歌对湛冰川是有恨的,是他拆散了她和风衍。
冷玖淡笑,“那三日后的宫中寿宴,还请长公主多多关照了。”
“这是自然。”湛如歌的身体忽然充满了力量,这一日终于来了吗?
湛冰川这个阴险狡诈之徒,终于要被上天惩罚了,他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早就该遭报应了。
湛如歌离去,春琴就进来通报苏晴霜派人去请了流墨来。
冷玖眯着眸子,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
又过了一天,如意堂顺利开张,冉紫衣与罗掌柜,还有新请来的伙计在外面忙碌着。
冷玖依旧装扮成侠客的模样坐镇在后堂,白楚也在。
“这店如果赔钱了,卖了你也不值十万两。”白楚故意调侃,他长眸促狭。
“若是赔了钱我就去俏生堂,我可是价值一万两……黄金。”冷玖莞尔,故意将最后黄金二字咬得极重。
白楚凤眸斜睨着,他仰着冷傲的下巴,“你敢去我就打折你的腿!”
“大祭司若是担心这些,不如你再帮我一下如何?”冷玖渐渐摸透白楚的性子,他性子傲娇有些时候需要哄。
“怎么帮你?”白楚冷冷的问,心中有些无奈,小九一直在揣摩他的性子,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他会被她狠狠的捏在手里。
“你去请冀王过来,到如意堂吃顿饭。”冷玖眸光清澈,卷着一抹算计的笑意。
“你怎么不自己去请?”白楚不乐意的问道。
“避嫌。”冷玖非常认真的说道。
白楚心底泛起一抹甜却又苦的微笑,他宛若璀璨星河的眸子有几分复杂,罢了,去就去吧,谁让他宠她。
“不过你让冀王过来做什么?”白楚问道。
“免费宣传,若是冀王吃了这里的东西,气色能够好转,会有更多人相信如意堂的药膳有奇效的。”冷玖说道。
白楚哼了哼,“知道了。”
说完,白楚越出窗外,向冀王府而去。
“早点回来。”冷玖冲着白楚远去的方向喊道。
远去的白楚还是听见了她的话,他嫣红的嘴角微微一弯,也许踏破千山万水,为的就是这四个字吧。
人容易孤独,寂寞的野兽孤独太久也会变得温柔。
冷玖是他的劫,有她,自己那颗孤独太久的心才会渐渐温暖,他也不太懂为何自己就是喜欢她。
有些时候命中注定的是没有办法解释的皇后,朕为尔梳妆。
目送白楚远去,冷玖下楼叫来了冉紫衣,“准备一些补血养气的药膳,一会儿有贵客到。”
冉紫衣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苏浅月说得去做了。
一炷香后,如意堂外终于传来罗掌柜有些惊讶的声音,“冀王到!”
如意堂第一天开张,来看热闹的人居多,真正要吃的却很少。
冷玖故意让白楚请来湛冀北,为的就是让看热闹的人知道皇室的人也爱这里的东西。
虽然湛冀北这个王爷很憋屈,可是怎么说也是有封号的王爷,百姓不知皇室里的那些勾心斗角,在他们的眼中湛冀北仍然是受人尊敬的王爷。
冉紫衣和罗掌柜亲自迎接,星宿掀开车帘,一身华贵锦缎蓝袍的男子温吞吞的走了下来。
他的气色似乎更差了。
冷玖站在二楼的雅间向下观望,湛冀北这副模样,怕是真的拖不到年底。
湛冀北凤眸犹如一潭清泉,这是他现如今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用只有他自己和冉紫衣听见的声音,嗫嚅道:“她请本王来为何不亲自相迎?”
冉紫衣微微一笑,“姐姐身份特殊,只能在雅间里等王爷。”
湛冀北点点头,语气沉然,“带路。”
“是。”冉紫衣屈了屈膝盖。
湛冀北随冉紫衣上了二楼,来到雅间。
冷玖正在合上窗户,她回首看了看湛冀北的身后,有些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