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朕就准了你的请求。”
“谢皇上。”湛冀北露出一抹满意的浅笑。
“皇后下个月可有什么好日子?”湛冰川问着一旁的孙涟溪。
孙涟溪早就收起异样的神色,她柔柔一笑,“下个月十六是个好日子,皇上觉得如何?”
湛冰川微微沉吟,“好,那就下月十六!”
湛冀北与冷玖相视一眼,共同向湛冰川施礼,“谢皇上皇后恩典。”
孙涟溪浅笑盈盈,她看向一旁的苏寒,说道:“恭喜镇国公,这浅月出嫁后,其余的小姐也都快了。”
苏寒起身不尴不尬的一笑,“老臣谢皇上皇后娘娘。”
“浅月从小没少受委屈,镇国公你可不能再亏待了她啊。”孙涟溪意有所指的笑道。
苏寒垂眸,不置可否。
众人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欣赏着歌舞。
因为刚刚的事情,蝶莲对苏浅月存了恨意。
宴会一直到很晚才结束,湛冀北因为高兴似乎喝得有些多,他醉醺醺的被星宿抬回了景阳宫。
冷玖本打算随着苏寒回去,谁知湛冰川却说,“冀王留宿宫中,朕让人服侍多有不便,不如你就留下来吧。”
冷玖无法拒绝,只能去了去膝盖,“是。”
小太监
小太监掌着灯笼送她来到景阳宫,然后就回去了。
星宿见她来有些微愣,“五小姐?”
“皇上让我留下照顾冀王。”冷玖解释道。
星宿点点头,“爷已经睡了,我在隔壁寝殿给五小姐铺一张床。”
“多谢。”冷玖并没有打算委屈自己将就一晚,景阳宫有很多房间,都可以休息。
冷玖跟着星宿去了隔壁的寝殿,星宿虽然是个男人可是做这种细活不在话下,他看似冷漠其实并不像外表那么冰冷。
“爷,其实很可怜。”星宿一边铺着床一边说道,“贤妃娘娘很早就离世,先皇对他虽然宠爱,可是却招来其他皇子们的嫉妒,爷没少受欺负。今日多谢五小姐对王爷维护,属下铭记于心。”
冷玖神色淡淡,他是指蝶莲的事情吧。
“不必客气。”冷玖清清冷冷道,
“不过自从遇见五小姐爷就变了很多,这是五小姐的功劳。”星宿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冷玖微微蹙眉,星宿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一直跟在湛冀北的身边,对于他们的关系应该非常清楚。
“星宿,我和冀王殿下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冷玖可不想星宿一直误会下去,被白楚知道了还指不定如何的吃味。
星宿愣了一下,然后却是一笑,“我知道。”
冷玖被他弄得有些糊涂了,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五小姐早些休息吧,属下告退。”说完,星宿走出了寝殿。
冷玖将门合上,她坐到床上无奈的叹了叹,但愿事情不会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
夜凉如水,寝殿里没有点着炭盆,温度有些下降。
冷玖体寒,她有些畏冷,缩在被子里毫无睡意。
外面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微微皱眉,是星宿还没如水还是湛冀北夜里醒来?
她总觉得声音有些不对劲。
她掀开被子下床,将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她休息的寝殿与湛冀北的寝殿之间隔着一个大殿,景阳宫平日里没人住,黑夜里总是透着一抹诡异。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冷玖下意识的捂住口鼻,居然是**香。
不过香味不浓看来对方只是用在了湛冀北的寝殿里,星宿就睡在湛冀北寝殿外的竹榻上,看来也被迷昏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来景阳宫又是为了什么?
她捂住口鼻走进湛冀北的寝殿,正巧将那个人堵住。
黑暗中,之间一抹娇小的影子快速向窗户飞去。
冷玖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向着影子的脚腕砸去,只听一声娇滴滴的哎呀声,那个女人还是强忍着脚腕的剧痛从窗户逃走。
冷玖转身从门口出去追了上来。
女人想从大门逃走,可是冷玖快她一步将大门堵住,看这样子,她应该不会轻功,不然以景阳宫宫墙的高度,一般的高手可以随意上下。
“你是何人?”冷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戾气。
“要你管!”女子冷哼一声,她咬牙切齿,没有想到在宴会上她被苏浅月被堵得无话可说,在景阳宫被她堵在了院子里。
她们的梁子越结越深。
冷玖听出来了,此人居然是蓬莱国的公主蝶莲。
她来景阳宫应该不是为了湛冀北,难道是为了什么东西?
“我今日偏就管!”冷玖的内功虽然恢复了三四成,可是她对付蝶莲却绰绰有余。
蝶莲对冷玖狠厉的招数招架不得,没几下就败下阵来,她跌坐在地上,惊恐的望着苏浅月,她居然这么厉害!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影子从宫墙外飞了进来,他并没有伤冷玖的意思,只是将她逼退,然后抱起了蝶莲,飞出了景阳宫。
冷玖凝着远去的两道身影,看来湛天河一直就在附近观察着,他们来景阳宫到底在找什么?
她想了想转身回到寝殿,将被**香迷倒的星宿和湛冀北给叫醒了。
“怎么了?”星宿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没有喝酒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冷玖又叫醒了湛冀北,湛冀北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黑色的夜空,有些诧异,“你没睡?”
“刚刚蝶莲来过,她好像是来找东西的。”冷玖语气沉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