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互不相欠,我为何帮你,骨
何帮你,骨香我可以不要,但是我绝对不会帮你找风衍。”
凤息抬起泪眸,她脸色苍白,“昨日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我一直如此你奈我何?”孙涟溪斜睨着杀意渐起的凤息,“你想杀我的话,就先想想我手里握有的证据,我一死就哟人公开,到时候你的骄傲就全毁了。”
凤息泪流满面,她颤颤巍巍的起身,“好,孙涟溪从今日开始你我互不相欠!”
孙涟溪冷漠的看着她,不为所动。
凤息深深的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她捏着拳头,愤怒离去。
——
此时,冷玖向段三娘打听白楚的去向,段三娘摇摇头,解释道,“我这段时间一直跟着你,大祭司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冷玖如水的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连白楚到底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段三娘隐约猜到大祭司和冷玖之间发生了误会,她眸光潋滟,淡淡一笑,“你和大祭司身体里中了子母蛊,应该能够感觉到他的存在的。”
冷玖微微摇头,“白楚体内的是母蛊,他若是将母蛊封住,我是感觉不到的。”
昨夜她就试过,却没有任何的感应,这次白楚是真的生气了。
揉着眉心,她有些怅然,这男人那么任性的就走了。
段三娘笑了笑,继续道,“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冷玖有些感兴趣的问道,她现在脱不开身,但是只要有任何联络到白楚的办法,她都想试一试。
“其实我们与阎尸殿每三天就要联络一次,有专门的信鸽运送消息。”段三娘神秘兮兮道。
冷玖有些惊讶,她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
来到书桌前,冷玖摊开了信笺,段三娘则给她研磨,只是冷玖提起了笔,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怎么了?”段三娘望着她,她眉心紧拧,有些为难的盯着信笺。
“我该写什么呢?”冷玖有些尴尬的问道。
段三娘好看的杏眸有些错愕,她瞪着冷玖,惊讶道,“你没写过情书吗?”
“……咳咳,三娘,我是向他解释,不是表白。”冷玖严肃认真的望着她。
段三娘冷漠的看着她,嗔道,“你个呆子,压根就没弄清楚大祭司是为什么而生气的。”
“难道不是因为我没和他及时解释吗?”冷玖并没有将太多的事情告诉给段三娘,但是段三娘也非常理解的没有多问。
她无辜的看着段三娘,总觉得她们说得不是一件事。
段三娘哭笑不得道,“小九,你弄错了一件事,大祭司生气不是你不解释,而是你的忽视。男人占有欲强,他能包容你任性耍赖,却唯独不能容下你心底想着别人。这种事情不是解释,而是要哄。”
“我哄过。”冷玖道。
段三娘双手抱臂,她凝着冷玖意味深长的笑着,“你所说的哄与我说的不一样,你如果只是一味的解释是没用的,说不定他反而更生气。”
“会吗?”冷玖神色微凉,他不就是想要知道真相吗?
冷玖歪着头认认真真的看着段三娘。
她这幅模样,落在段三娘的眼中完全就是好学生虚心受教的模样,段三娘暗暗一笑,自己若是调教好了好久,指不定大祭司要如何感激自己呢。
段三娘笑得灿烂,决定好好的给她上一课。
与此同时,冀王府,飞羽堂。
白楚气鼓鼓的躺在床上,他抱着被子在紫荆木的大床上辗转反侧,他其实也没有很生气,他只是在等着她来找自己。
就算她不解释也没关系,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出现。
死小九臭小九!无情无义!
“没良心的小东西!”白楚忍不住吼道。
星宿站在外面挠了挠头,暗忖,谁让他傲娇了,结果媳妇跑了吧。
镇国公府,揽月阁。
一个时辰后,在段三娘耐性的诱导下,冷玖总算是写出了一封肉麻到了极致的信。
她左看右看都觉得这不像自己的风格,刚要毁掉,却被段三娘一把抢走。
“都写好了,我这就给你送去!”说完,段三娘手疾眼快的将信放入怀中,动作飞快的闪出揽月阁,冷玖来不及阻止。
望着段三娘远走的背影,冷玖砰地一声关上门,回屋钻入了被子里,太害羞了!
晌午,按照前几日定好的日子,众人陪着太夫人要去白马寺给苏正阳与苏寒祈福。
这次出行的都是镇国公府的女眷,太夫人,苏晴霜,苏艳璇,苏妙玲还有苏浅月,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苏晋丰还派了六个侍卫保护她们的安全。
太夫人独自乘坐一辆马车,苏晴霜现在已然是霜妃,也有一辆妃嫔规制的马车,苏艳璇和苏妙玲二人一辆,也不显得拥挤,而冷玖享有灵仙县主的头衔,也有自己的马车。
晃晃悠悠马车出了城,一直到天色渐晚他们才到白马寺。
之所以没有去相国寺,自然是有太夫人自己的考虑。
今日白马寺的主持不在,一位叫做觉远的高僧接待了她们,还给她们安排了禅房休息。
这次的祈福会在晚上进行,虽然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既然是太夫人的意思,冷玖没有多想。
分配房间的时候,一人一间谁也不会打扰到谁,倒是清净。
春琴和秋书服侍着冷玖换了衣服,然后坐在床上喝茶聊天,打发着时间。
“五小姐,奴婢刚刚看见三小姐身边的玲珑和一个小沙弥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春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