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让她做自己在宫中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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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雨斜织,一辆华丽丽的马车停在了京城的城门前。
一只无暇如美玉的手轻轻的掀开金线织就的纱帘,他邪魅的眸子瞥了一眼外面朦胧的雨景,嘴角含着一抹讥笑,“哎呀,我是想不通冷玖那个傻丫头为什么一定要来京城,人多不说,气味也不好,哪里有北漠自在。”
“盟主,你又在想她了。”说话的女子名叫妩儿,是邪煞盟绯无颜的暖床婢女。
她姿容出色,窈窕身姿,美艳动人。
而她的容貌却又三四分像极了前太子妃冷玖,这也是绯无颜如此宠爱她的原因。
“想,我怎么能不想她。”绯无颜的声音温柔,他纤纤玉手扶着自己的脸,“没有她,我的脸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妩儿伸手抓住绯无颜的手,眉宇间笼着哀愁,“盟主,别想了,她死了。”
“妩儿你不懂,有些人就是死了才值得怀念。”绯无颜悠悠然的一笑,细长的眼睛里却杀意尽显。
当初若不是湛冰川偶然路过北漠国,他的冷玖也不会被带走!
“盟主,听说阎尸殿的大祭司白楚也在。”妩儿提起白楚的时候,眼底闪动着惊喜,都说白楚姿容无双,艳绝天下,她很想亲自看一看。
“你个没良心的,居然又惦记着他。”绯无颜不满。
“盟主,我不是惦记着他,我是知道您想要套取他的情报,不如就让妩儿代劳吧。”妩儿咬着绯无颜的手臂央求道。
“嗯,你去试试吧。”绯无颜冷冷的睨了一眼妩儿,嗤笑道,“死了可别来找我抱怨。”
妩儿吓得缩了缩脖子,嫣然一笑,“他不舍得的。”
绯无颜没有理会她,对外面赶车的沉熬道,“进城。”
“是!”
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入京城高大的城门,一个紫衣女子从一旁闪出,她带着斗笠看不清容貌,嘴角却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冀王府,飞羽堂。
重新归来的七刹向白楚汇报绯无颜的行踪,她离开阎尸殿一路跟踪绯无颜来京城,这期间他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调查的一清二楚。
“他只是喝了几次花酒,看了几次戏?”白楚慵懒的横卧在贵妃榻上,他半眯着妖冶的长眸,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绯无颜好不容易来大贞国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每一个联络江湖中人的机会。
他在大贞国的朝堂没有什么势力,想要搅翻京城的局面,他就必须与百里山庄这种喜欢邪门歪道的江湖门派打交道。
“是,这一路上他就是这么做的。”七刹如实禀告没有任何的欺瞒。
白楚冷冷的哼了一声,他斜睨着七刹,警告道,“若不是魅影不宜出现在京城,我是不会让你回来的。”
七刹掌心沁出冷汗,她垂首,恭敬道:“是,七刹回去以后已经反省过来,还请大祭司信任我[修真]挽天倾。”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下去吧。”白楚对七刹的信任大不如从前。
七刹也有这种感觉,她唇瓣轻轻嗫嚅,想要说却没有说出口,最后躬身离去。
趁着雨天,冷玖去了如意堂。
雨天的生意一般都很冷清,折颜不用再后厨忙着,他坐在后厨的游廊下,望着乌蒙蒙的天空发呆。
“你在看什么?”冷玖顺着他的目光望着天,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姐姐曾经说过想她了就看看天,今天是雨天,她在哭吗?”折颜有些哀伤。
冷玖微微皱眉,“你姐姐,冷玖?”她本人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
折颜动作很乖的点点头,“嗯,她在我的梦里说的。”
冷玖嘴角微微抽搐,这孩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把梦里梦到的都当成了真的,他还是这么蠢萌。
“她没有哭,看见你她心情说不定很好。”冷玖意味深长的说道。
折颜微微一怔,他茫然的转过脸,认认真真的看着她,微微沉吟,“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她。”
“折颜,你五岁的时候尿了床,是我帮你用力内烘干,才没让师父责骂你,可是那一次我却虚弱了两日,你六岁的时候,北漠国的太子在你面前炫耀他的小木马,你也想要,是我偷偷潜入北漠的皇宫给你偷来的。”冷玖将曾经发生在二人之间的事情,挑了两件和他说。
折颜却神色平静,没有任何的反应。
折颜俊秀的容颜不为所动,他似乎不太相信冷玖的话,望着天,良久他凉凉的问了一句,“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冷玖微微皱眉,原来他是因为害羞而不承认。
想想他也成年了,把小时候的糗事拿出来说,说不定就触碰到了这孩子的底线与骄傲,冷玖摸了摸下巴,她只记得折颜小时候的事情,长大以后的根本不知道。
“我五岁还在尿床是因为姐姐为了我身体着想,每天都给我喝奇奇怪怪的汤药,至于那只小木马,”折颜明亮而单纯的眸子斜了一眼冷玖,轻咳掩饰着尴尬,“难道不是因为姐姐自己喜欢才去偷的吗?”
冷玖神色微变,她以前是那个样子吗?
“所以你到底是谁?”折颜黑色如墨的眼眸凝着冷玖,从她不带任何闪躲的瞳孔里看到一丝熟悉,却又对她的容貌感觉到陌生。
他与冷玖朝夕相处,虽然苏浅月的气质与冷玖颇为相似,可是他也不敢轻易笃定她就是自己的师姐。
都说她尸骨无存,至今都找不到其尸骨。
莫非她易容了?
如此想着,折颜竟然不自觉的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