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朱英容,朱贵人。”孙涟溪淡笑着介绍,她眸光闪过一丝暗芒,她早就看朱英容不快,莫非苏浅月这是要出手了?
“哦,倒是个漂亮的,皇后娘娘就是福气好,有这么多姐妹们陪着。”冷玖看似羡慕,其实眼底却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嗤笑。
朱英容听苏浅月夸赞自己,那狐狸尾巴立刻就翘了起来,她昂首一笑,“多谢冀王妃夸奖,不过我比不得皇后娘娘,气度雍华。”
冷玖暗暗摇头,果然是个没脑子的,她还没说完就这么急着开口。
朱英容刚才那番言论,怕也是用来讨好孙涟溪她们的。
“比?”冷玖温润的乌眸一厉,“天底下何人敢与皇后比肩,朱贵人你野心不小啊。”
“我,我没有。”朱英容一慌,她确确实实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她却败在不够谨慎。
冷玖斜睨着孙涟溪,她不说话真是淡淡的看着,看看这位中宫皇后会如何做。
孙涟溪眸光凛然,苏浅月真是聪明,一下子将惩处朱英容的事情推给了她,她若是隐忍不发,往后人人都会那她作比较,那她将威严尽失,如果她惩罚了朱英容,却又遂了苏浅月的心意,弄得她骑虎难下,进退为难。
“碧霞,将朱贵人拉下去,廷杖二十,然后罚她面对三个月。”一句话,孙涟溪放弃了朱英容,权衡之间,还是皇后的威严最重要。
“娘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无心的。”朱英容吓得双腿一抖,跌坐在地上。
从外面进来两个粗使嬷嬷,拉着她就离开了坤宁宫。
冷玖眉眼细细,笑容清雅,完全看不出刚刚的她,借刀杀人。
聪明的都乖乖闭上嘴,不管朱英容,有几个无脑的想替求情的,都被身边的人暗暗拦住了。
孙涟溪容不得后宫妃嫔,她们这些人入宫已是凶险,想要活命就必须少管闲事,如果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不如趁早放弃晋升的机会。
沈暖玉端量着苏浅月,心中暗叹,苏浅月果然是狠角色,难怪主子叮嘱她最该防范的人是冀王妃了。
江思雨是皇后一派,她也看不惯朱英容的做派,如今朱英容被罚了,她心里也是高兴的。
“冀王妃,若然不同凡响,这一来就惩罚了一个朱贵人。”江思雨略带调侃的说道,可是她眼底掩饰不住的精光早就被冷玖尽收眼底。
“娘娘,江嫔真是折煞我了,你下的命令怎么就落到了我的头上,难道朱贵人还不是教训吗?”冷玖可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她,她能除掉朱贵人,也能除掉春风得意的江思雨。
此话一出,江思雨脸色煞白,难道苏浅月也想给她安置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吗?
孙涟溪优雅的笑容有几分尴尬,她斜睨了一眼江思雨,让她闭嘴不要说话了。
冷玖挑开手里的首饰盒,随手拈了一支金簪出来,孙涟溪只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东西,她脸色微微泛白,嘴角轻颤。
冷玖起身走向江思雨,笑容淡然而疏离,还有些诡异。
明明苏浅月什么都没有做,江思雨却吓得汗毛倒竖,浑身都是冷汗。
冷玖拿着金簪插在了江思雨的头上,笑容亲昵,“江嫔娘娘很适合,这些东西是太后赏赐的,我就借花献佛,给你了。”
江思雨原本是要拒绝的,可是一听是太后赏赐的,料想一定是好东西。
她贪欲起,就忘记了拒绝。
只有孙涟溪手心都是冷汗,她凝着苏浅月倩倩背影,越发捉摸不透这位新晋的冀王妃了。
冷玖浅笑盈盈的退回刚才的座位,却见好几个宫嫔盯着她的首饰盒眼馋的看着。
“我见诸位也是欢喜的,
我见诸位也是欢喜的,大家若是不嫌弃就一人选一个吧。”冷玖大大方方的一笑,随手将首饰盒递给了离她最近的沈暖玉。
果然她很喜欢穿茜色宫装,并不难认。
沈暖玉微微一愣,她推脱道:“冀王妃,真是客气,还是让其他的姐妹先挑吧。”
“唉,既然沈嫔娘娘不想到,给着别人也没意思,那就算了吧。”冷玖收回盒子,一副沈暖玉不想要别人也懒得给的表情,一下子就让人怀疑起来,她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沈暖玉心中一忧,她还未在宫中站稳不脚跟,不想因为苏浅月无端的示好,就被人划拉到苏晴霜一派去。
冷玖浅唇勾笑,她望了望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起身道:“雪越下越大了,王爷还在宫外等我,先告辞了。”
她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
孙涟溪怔怔发愣,望着就这么走掉的苏浅月,她的心中不是一般的恨。
凭什么连一个冀王妃都不将她放在眼中!
“行了散了,本宫累了。”孙涟溪起身走入了后殿,留下了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她能够维持平和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极限了。
她一步步朝着内殿走着,穿越过层层的幔帐,她的心越来越冷。
从前一个冷玖,她可以毫不犹豫的算计,残害,可是外面的那些女人她却动不得。
牵一发而动全身,湛冰川皇位不稳,她这皇后也到头了。
如果冷玖还活着,她会怎么做。
也许,她也想自己一样只能静待时机,选择蛰伏吧。
冷玖离开坤宁宫,沿着甬道回到了宫门外。
湛冀北的马车伫立在风雪中,她跃上马车,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她坐了下来,垂眸盯着首饰盒发愣。
闭目养神的湛冀北缓缓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前面到了首饰店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