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酸涩的笑着,抬起头,眼角湿润。
冷玖冷若寒霜的看着扶桑,手起剑落,扶桑的脖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涌出,她的身体居然的颤抖。
看着扶桑颤抖的双手想要捂住伤口的鲜血,那可怜又可恨的模样,激不起冷玖任何的同情。
慢慢的,扶桑的身体停止了抖动,人也没了呼吸。
那些人也都被段三娘等人杀死,废墟上血流成河,满地鲜血,被天梅山庄曾经的红梅还要妖艳。
冷玖凝着扶桑的尸身,冷漠的转身,“扔进乱葬岗。”
“是。”段三娘应了声,让士兵照做。
清理了现场,追出去的那批人也都回来,冷玖走进帐篷,她扒开地面上的稻草,露出一块铁板,搬开铁板,里面是一个还算是宽敞的空间。
欧阳瑞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看着苏浅月,笑道:“没事了?”
冷玖颔首,“嗯。”
冷玖扶着欧阳瑞出来,慕飞逸和卓远之匆忙跑了进来,见他没事,松了一口气。
听说有人偷袭,他们想要来保护欧阳瑞,被冷玖派去的人保护在帐篷里,不让他们出来。
“老师,喝茶。”慕飞逸给欧阳瑞斟了一杯茶水。
欧阳瑞抿了一口,长舒一口气,“唉,一场春闱考试就闹成了这样,湛冰川这个皇帝是到头了。”
“老师,小心隔墙有耳。”卓远之谨慎道。
欧阳瑞眉毛一挑,“我都沦为阶下囚了,我还怕什么。”
卓远之有些无奈,说得也有道理。
“下面我们该怎么办?”慕飞逸觉得他们陷入了僵局,好像无路可走了。
“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湛冰川召见欧阳院长吧。”冷玖语气淡淡,今日湛冰川派出扶桑刺杀就是最后一招,杀不死,他就会撤去欧阳瑞鸿儒书院院长一职。
欧阳瑞气定神闲,他知道湛冰川将自己选入了僵局,接下来,京城的局势就要发生变化了。
——
太极殿。
“扶桑死了?”湛冰川坐在龙椅上,声音平淡,好像早有预料。
来回信的人将头垂得很低,像是鸵鸟一样,点点头。
“被苏浅月杀死的?”湛冰川眯了眯眸子,一道凶险的光芒从中射出。
那人再次点点头。
湛冰川却是一笑,笑得癫狂,太有意思了。
了。
他也想过自己会败,但却试探出了苏浅月。
“一群废物。”湛冰川冷哼一声,手中不知何时捏着一根银针,银针飞出,刺入了那人的天灵盖。
那人甚至都没有发出声音,咚的一声就倒在地上,双眼上翻,没了气息。
招呼了卫平易收拾了尸体,湛冰川一双冰冷阴鸷的眸子阴狠异常,“明天一早,宣欧阳瑞,孙儒海,还有苏浅月入宫。”
“是,奴才明白。”卫平易有些心惊,湛冰川许久没有露出如此耐人寻味的神色了,特别是在说道苏浅月的时候,他感觉湛冰川的眼睛里有异常的光彩。
该不会皇上看上了冀王妃吧?
他生出一身的冷汗,这下该如何是好。
翌日清晨,冷玖随同宫中来接欧阳瑞和孙儒海的马车一起入宫。
三人坐在马车中,互不说话。
欧阳瑞闭目养神,孙儒海一双毒辣的眸子打量着苏浅月。
而冷玖云淡风轻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致,一脸平静,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
来到太极殿,湛冰川一直等着他们。
当他看见苏浅月的时候,狭长的眸中意味深长的眯起。
三人施礼起身,湛冰川给欧阳瑞和孙儒海赐了座,他语气沉然,“昨夜,朕审问了许瀚,他承认自己确实给孙丞相送过礼,但是都被退了回去。”
三人默默都不说话,孙儒海知道湛冰川在替自己开脱,神情难以抑制的得意起来。
“但这次审阅确实有失偏颇,”湛冰川话锋一转,有些严厉,“孙丞相,你这可是对众学子的不负责任。”
孙儒海自然不会说别的,起身下跪,“皇上,老臣知错,不过当时老臣头痛,这才没有细心审阅,还请皇上责罚。”
冷玖暗暗冷笑,果真是老奸巨猾,这么会给自己找借口。
欧阳瑞嗤笑,“头痛?我看你是老眼昏花。”
“你!”孙儒海被欧阳瑞呛得说不出来话,他横了一眼,转过头,拱拳,“但凭皇上做主。”
湛冰川神色肃然,“欧阳院长,这次的事情,你也难辞其咎,您是老师,天下学子都是您的学生,许瀚固然有错,也不该冤枉了孙丞相。”
欧阳瑞对湛冰川心灰意冷,他起身下跪,“皇上,老臣愿辞去鸿儒书院院长一职。”
冷玖微怔,不过后退一步也是好事。
湛冰川倒是意外,嘴角微微上扬,甚为欣喜,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的表情一丝不落的落入冷玖的眸中,她轻蔑笑着,湛冰川以为夺取欧阳瑞鸿儒书院院长一职,他就会被学生抛弃吗?
他以为湛冀北失去欧阳瑞,就会束手无策吗?
这个男人除了狠毒,毫无远见,倒是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
“既然欧阳院长这么说了,那么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湛冰川没有挽留,甚至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孙儒海更加的得意,朝堂上少了欧阳瑞,他会更自在一些。
“不过孙丞相,作为主考官有失偏颇,这次的试卷需要重新批阅,朕已经重新选了人,为了安抚天下学子的人,降你为户部侍郎。”湛冰川缓缓开口道。
“啊?”孙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