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平静的眸子霎时一亮,她看向苏晴霜,苏晴霜神色不耐的点点头。
她笑弯了眼睛,缓缓点头,起身朝着樱花林走去。
冷玖暗暗蹙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
苏雅莞来到樱花林,这里粉红一片,花团锦簇,犹如粉色的云,簇拥在一起。
花林深处有一抹深色身影,身形健硕,发丝飞扬,俊美飘逸。
“炎王殿下。”她来到湛天河的身后,缓缓开口,身影媚的让人骨头发酥。
湛天河听着声音有些不对劲,倏然转身,看见苏雅莞眼底是失落和愤怒,他衣袖一甩,“怎么是你!”
约他来的不是蝶莲吗,怎么成了苏雅莞了?
难道是蝶莲帮着苏雅莞算计他不成?
苏雅莞有些不满,一双杏眸微微发红,含着泪水,委屈道,“为何不能是我?”
“本王对你没兴趣!”湛天河确实没兴趣,纵使她长得再没又如何,却是瘸腿,而且对他的事业毫无益处。
苏雅莞含泪笑着,“王爷对我可是有什么误解,我虽然患有腿疾,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是镇国公府的嫡女,难道配不起王爷吗?”
湛天河不想与她纠缠,不耐道,“你别没完,本王瞧不上你就是瞧不上。”他转身欲要走出樱花林。
苏雅莞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甲陷入了掌心,这是她难得求来的机会,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
她下定了决心,跑到湛天河的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他,问道:“我哪里配不上你,你不说出来,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滚!”湛天河失去了耐性,他推开苏雅莞就往外走。
苏雅莞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心中一狠,拔下头上的发簪,弄乱了自己的发髻,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狼狈。
扯开领口在白皙的脖子上用指甲划下了几道血痕,她扑到湛天河的脚边,放声大哭,“啊,救命啊,有人欺辱我,救命啊!”
湛天河愣住,完全没有想到苏雅莞居然不顾礼义廉耻用上了这么抵减的招数。
听到了声音最先赶来的是樱花林外的侍卫,看见湛天河与苏雅莞这般纠缠,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接着就是在海棠林赏花的众人。
看着这副模样,众人自然想入非非了。
“四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苏晴霜佯装错愕,她走到苏雅莞的身边,蹲下身子将她护在怀中。
苏雅莞哭哭啼啼,“姐姐你可要替我做主,是炎王对我……呜呜……”
湛天河有口难辩,他看着之前来送信的小宫女,怒道,“是你陷害我!”
小宫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慌慌张张道,“冀王殿下这是在说什么,奴婢一句话也听不懂。”
湛天河磨了磨后牙,他不能说是这小宫女通知自己蝶莲要与自己在这里相见,不然更加百口莫辩了。
蝶莲
蝶莲终是嫁了人,他不能因为蝶莲而舍弃了自己的名誉。
一双眸子因为愤怒猩红到了极致。
冷玖站在一旁幽幽的笑着,倒是她小瞧了苏雅莞,这女人果然够狠。
看着她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脖子上的血痕涔涔透着鲜血,女人若不是对自己够狠,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是你们算计我!”湛天河狠狠的瞪着她们,目光最后落到蝶莲的身上,她也有份是不是!
蝶莲被他的眼神吓到,身体倒退了半步,落在湛天河的眼中,确实心虚。
很快,这件事情就闹到了湛冰川和慎太后的耳中。
慈宁宫偏殿中,苏晴霜陪着苏雅莞,她轻声啜泣,哭得伤心。
殿外,湛冰川与慎太后并肩而坐,看着湛天河,冷玖和倾姿还有几个妃嫔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又过了片刻,湛冀北与苏晋丰一起入宫。
湛冀北看到冷玖,步伐稳健的走向她,眼神温柔而澄澈。
“黄上,人都到齐了,你可以说了。”慎太后声音透着几分苍老,眼神却精明。
湛冰川微微颔首,“镇国公,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苏晋丰听通传的小太监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心里也有了几分了解,他脸色深沉,“一切皆有皇上做主。”
湛冰川神色无奈,“朕是没有想到,八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毁了四小姐的清白,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湛天河表情一顿,他抬眸想要反驳,却被慎太后冰冷的眼神压了下去。
“臣父亲才去世不久,四妹就遭受了这些,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称职,但是让她常伴青灯佛祖,臣愧对九泉之下的父亲。”苏晋丰也是很有心计的,无论怎么样也不说出让湛天河取了苏雅莞的话。
倒是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湛天河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湛冰川同样非常惋惜,“唉,你父亲为大贞国也曾立下汗马功劳,是朕没能照顾好他的孩子。”
“天河,你说该怎么办!”慎太后显然厌烦了这种推来推去的言语游戏,她有些精神不济的揉着额头,无比冰冷的问道。
湛天河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的,他张了张嘴,沉声道,“本王会娶她为侧妃的。”
“等等,雅莞是我嫡亲妹妹,为何是侧妃!”苏晋丰等着湛天河,这根本是瞧不起镇国公府。
他和湛天河本就不合,再出了这种事,自然更加互看不顺眼。
“不然呢,明明是她勾引我在先,为何我要娶她为正妃!”湛天河的心中憋着一股怒火,无处宣泄。
“你说什么!”苏晋丰忍无可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