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两个洗碗工知道他们要把自己关起来,大声挣扎着喊道:“老总,我们冤枉啊!”
“冤不冤枉化验结果出来就知道了!带他们从后门出去。”伍立群一挥手说道。
外面的那个前堂经理见伍立群他们进了后堂之后一直没出来,就在吧台拿起了电话,是要拨给丁世村。谁知丁世村刚刚接起来问了一句,这边就挂了电话,弄得丁世村好生奇怪。
这是伍立群先前安排装成客人的那个手下,他的一只手已经挂了电话,另一只手拿着枪顶着前堂经理说道:“走!”
所以就在手下押着洗碗工刚刚打开门的时候,前堂经理和领班却从外面走了进来,伍立群刚想问,却见他们身后紧跟着的那两个手下用手枪顶着他们。
“怎么回事?”伍立群问道。
“这两家伙一个在门外偷听,一个在吧台打电话。”
伍立群走上前去将两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们是谁的人?”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回答。
伍立群又瞪着眼睛问道:“我再问一遍,你们是谁的人?”
还是没有回答。
“把他们套进麻袋,从吴淞口扔下去。”伍立群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手下立即一拥而上捂住两人的嘴,把他们从头到脚装进了麻袋。
上海的深夜已经到来,从桥洲饭店到吴淞口,驱车只不过用了十分钟。后备箱里的两个人在麻袋里被扣着手脚,想叫都叫不出来。
他们在心里揣测着伍立群是否真的会对他们下手,但是黑暗中,当车刹住的那一刹那,他们的心也几乎要跟着停了。
麻袋被取了下来,俩人嘴上的手帕被去掉,伍立群站在吴淞口的岸边,在徐徐吹来的晚风中对两人问道:“常言道,事不过三。我这个人很没有耐性,但是今天就破一次例,再问你们最后一遍,你们到底是谁的人?是在为共X党做事,还是国民党?”
江上没有一条船,街上没有一辆车,吴淞口的夜静的出奇,所以伍立群的话在夜色中显得更为诡异。
话音落了不到三秒,两人一时还没任何准备,只见伍立群手一挥,那些手下就拎着麻袋扑了过来。
两人的脚再往后退半步就是深不可测的黄浦江,谁都明白,从这里,在这样的夜色中被扔下去决没有一丝生还的希望。
“我,我说!”那个领班高叫道:“别推,我说!”
前堂经理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多少带点不屑,但更多的是对自己和他的宽慰与释然。
“我们是,是自己人!”领班说道。
“自己人?”伍立群怀疑自己听错了,上前一步接着问道:“你再说一遍?”
“我们真是自己人!”领班急着说道:“我鞋底有证件,不信你们拿出来看!”
“我也有!”前堂经理见状什么都不顾了,忙跟着叫道。
伍立群的手下上前脱下他们的鞋子,用刀划开鞋底,什么都没有。正欲再问,领班却说道:“你们搞错了,是在鞋垫里。”
手下从鞋垫下面掏出两人的证件递给伍立群,伍立群瞥了领班一眼说道:“这叫在鞋垫底下!”
伍立群掏出打火机,借光看了看这证件,只见是与他们一样的特工总部工作证,可证件里面却写着“暂005219”和“暂005218”。
“这是特工总部暂编人员的证件,怎么会在你们这里?”伍立群问道。
“我们就是咱们特工总部的暂编人员啊!”前堂经理抢着答道:“是丁先生亲手发给我们的,我们来桥洲饭店也是他的安排。”
“丁先生?”伍立群问道:“丁世村?”
“没错!”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他的?”伍立群问道。
“半年多以前,我们以前就是他情报小组的人。”
“哦。”伍立群眉头展开说道:“丁先生现在已经是我们特工总部的主任了。”
“啊?太好了!那您是?”前堂经理问道。
“我是副主任。”伍立群的脸又掠过一丝阴云,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
“您看您看!我就说嘛!这真是巧了,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了。快给我们松绑吧!”前堂经理和领班听见丁世村当了主任,立即高兴地说道。
谁知伍立群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根烟,吐了个烟圈盯着他们,那眼神让他俩无所适从,心里发毛。
“老板,你看?”一个手下上前问道。
伍立群猛猛地吸了一口烟说道:“套上麻袋,扔下去!”
“啊?”手下都显得惊诧。
“我叫你把丁主任的这两名出色的谍报人员装进麻袋,扔进黄浦江!”伍立群瞪着手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话音落了不过二十秒,仍那两人还一头雾水地拼命辩解和呼救,麻袋就已经牢牢地将他们重新装了起来。
两声响伴随着两朵大大的水花在黄浦江里飞溅,三分钟之后就慢慢地沉了下去。
伍立群上了车,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却开口说道:“今天这事儿谁要是走漏了一点风声,我保证让他头挂在在白渡桥,脚立在南京路。”
车里的手下顿时没有一个敢说话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手下壮着胆子问道:“老板,那先前抓起来的那俩洗碗工怎么办?”
伍立群想了想说道:“先关着吧!别让丁世村看见,以后再说!”
床头靠着窗户。雨已经停了,雨后的空气特别清新,只有一些积水稀稀拉拉地从屋檐上滴下来,抬眼就可以望见满天繁星,这预示明天将是一个好天气。
彭小岳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在想着自己的任务。
他是个赏金杀手,参加过中统的多次刺杀任务,从未空手而回,在中统那些人眼里,他是有两把刷子的,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