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
“老爷,”
刘虎兴冲冲地提着王仁恭的脑袋走了过来:“王仁恭已死。”
我擦!
别看秦冲跳着喊着要造反,可一看这血不拉糊的脑袋,立时一阵恶心,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他赶紧一挥手:“拿走,拿走,弄根旗杆给我挂到府门口示众。”
“哎。”
刘虎不敢怠慢,赶紧吩咐了人去办。
呼!
秦冲长出口气:“来啊,给我马上接管太守府,然后清点财物、人员。噢,王仁恭一家不留活口。”
没办法,这是造反,不是过家家,讲得是心狠手辣!
“喏。”
帐下五名队正领命,立时气势汹汹、率队而去。
“那个,”
踌躇了一下,秦冲一招刘虎:“走,咱们去府牢。”
“诺。”
虽然有些奇怪去府牢干吗,但刘虎可不敢多问,赶紧带着二三十名亲兵护着秦冲直奔府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