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
“贤侄,”
黄老爷子微笑坐下:“近日听说你颇为颓废,怎会没有心事?你、我两家乃是世交,有何不能言明?”
好个老狐狸,洞若观火。
“哎。”
张伦苦笑道:“伯父既然看出来了,小侄也不隐瞒,我是替雁门关的百姓忧心啊。”
“是啊。”黄老爷子点了点头:“马邑军大举来攻,而陈孝意又大开杀戒,尽失民心,这雁门关的前途,的确不容乐观。”口风忽然一转,凝视张伦:“既如此,贤侄何不顺应人心,领兵诛贼,归顺明主。”
张伦一惊,半晌才道:“伯父一向谨慎行事,今日为何有此言语?”
黄老爷子正色道:“暴隋无道,不久必亡。前日,杨贤弟等人的鲜血让我警醒,咱们雁门人,不能给陈孝意那屠夫陪葬啊。贤侄,如今我雁门子弟,只有你手握兵权,就看你愿不愿意救我关中五万父老于水火了。”
“罢了。”张伦按案而起,奋然道:“伯父,我干了。不过,请给我点时间,我需要联络军中弟兄。”
“好。”
黄老爷子大喜:“我也去联络志同道合之士,待时机成熟,共除暴贼!”
“啪——”
两人双一击掌,相视大笑。
……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