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魏刀儿打了个寒颤,他虽无大才,却并不傻,知道宋金刚所言不虚,却犹豫道:“只是,那刘武周是明主否?我瞧那窦建德似也不差。”
“主公,差远了。”
宋金刚笑了:“刘武周爱护百姓,知人善任,且军纪严明,颇有明主之风,而窦建德用人凭一时好恶,更宠信巫术、军纪松弛,此番种种,哪有明主之风。”
魏刀儿大悟:“看来,是那刘武周优胜了。只是,我毕竟称过帝,若投他,能容我否?”
“主公放心,”
宋金刚劝慰道:“罗艺不就颇得刘武周信重吗!?此人大度能容,末闻猜疑过降将,必不会薄待主公。”
“好。”
魏刀儿这才下定决心:“我便降赵。来人,速请何先生前来商议要事。”
“诺。”
有亲兵飞奔而去。
宋金刚却是长出口气,他久知魏刀儿非是明主,但魏刀儿一向待他甚厚,宋金刚实不忍弃之,如今。刘武周和窦建德争霸河北,宋金刚很看好刘武周。
于是,这才趁势劝降魏刀儿。
不久,刚在馆驿安顿下来的何应泰匆匆而至,拱手笑道:“魏将军急召在下,可是考虑好了?”
“先生请坐。”
魏刀儿请何应泰坐下,这才点点头:“是的,我考虑好了,愿去除帝号,率军归于赵侯麾下,听凭驱策,只是——”
何应泰多聪明,知道魏刀儿有顾虑,连忙道:“将军勿忧。我家主公说了,只要将军愿降,愿封将军为‘博陵军’都督,宋金刚将军为副将,仍统旧部。”
魏刀儿大喜,这他便放心了,连忙道:“好。我即刻便书信一封与赵侯,并附上降表、户籍文册,以示诚意。”
“甚好。”
出使如此顺利,何应泰心情大好:“对了,我家主公说了,他久闻宋金刚将军大名,若此次招抚能成,便想请宋将军前往巨马河大营一见,不知可否?”
“没问题。”
魏刀儿一口答应:“正好让金刚为使。”
宋金刚却是又惊又喜,此时,他名声不显,却不知刘武周对他如此看重,心中极为高兴:看来,真是遇见明主了。自己这一身才华,终于有施展之处。急忙一抱拳:“荣幸之至,何敢推辞。”
“那好,”
何应泰高兴道:“咱们明日便出发。对了,我家主公欲以‘博陵军’偷袭窦建德身后,直取乐寿,若能破其老巢,窦建德必败,不知两位以为如何?”
“这——”
魏刀儿用兵稀松平常,便习惯性地看向宋金刚。
“好主意!”
宋金刚却是眼睛一亮:“如今,夏军主力都被牵制在巨马河一线,乐寿空虚,若是偷袭,极有可能得手,我同意此计。”
“好,我也同意。”
见宋金刚表态了,魏刀儿赶紧从善如流。
“那好。”
何应泰大喜:“我便与宋将军回去复命,烦请魏将军整顿兵马,待宋将军一回,便火速发兵,直取乐寿。不过,事前还请保密,不要露出任何风声。”
“没问题。”
魏刀儿当然知道厉害,赶紧点头同意:“对了,诸事已毕,先生此来辛苦,我这便下令设宴,咱们痛饮一番如何?”
“敢不从命。”
何应泰笑着点了点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