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
秦冲乐了:“人这一辈子,各有各命,羡慕是羡慕不来的。”
“是啊。”
韩林安色眯眯道:“俗话说得好:命里有时终归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倒也是。”
刘虎挠挠头,也乐了。
“咕噜——”
忽然,秦冲肚子一响,竟有些饿得难受,这才记想,早过了中午,一直没吃饭呢。
“主公,”
刘虎赶紧道:“我去让厨下先弄点吃的来。”
“等等。”
秦冲对韩林安道:“林安,你也一起去,吩咐厨下杀猪宰羊,今日犒赏三军。”
“诺。”
韩林安和刘虎笑呵呵地去了。
“主公,”
这时,帐外又是一阵喧闹,随即,便听亲兵来报:“尉迟都督等回来了。”
“快让他们进来。”
“诺。”
帐帘一掀处,尉迟恭、侯君集、苏定方、高满政等大将依次而入,个个都一脸喜色,一进帐便纷纷问道:“主公,听说抓住窦建德那厮了,当真?”
“是啊。”
秦冲笑道:“还是定方麾下一个幢主抓的,叫赵三才。”
“嘿!”
众将都是一阵不可思议:“这么大的功劳,竟便宜了一个小小的幢主,真是——”
“好了,”
秦冲笑道:“谁让人家命好。都说说吧,追了半天,有什么收获?”
“回主公,”
尉迟恭兴奋道:“末将追上了夏军大将王小胡,一槊将其击杀,现提头来见。”
“好,记你一功。”
“主公,”
侯君集也赶紧表功:“末将生擒了夏军大将王琬。”
“也记你一功。”
“主公,”
高满政一脸得意:“末将这收获就大了,刚过敌营,就撞上了夏军一群文官,便一骨脑全抓了起来,结果一问,宋正本、孔德绍、凌敬等一个都没跑。”
“咝——”
众将倒吸口凉气:这功劳可大了,不比生擒窦建德小多少!一时大为羡慕:可恶啊,自己咋就没那么好的命呢!
“太好了。”
秦冲也不禁动容:“我麾下一直缺文官,高大哥,这回你可立下大功了,必有重赏。”
“谢主公。”
高满政喜得眉开眼笑。
“定方,你呢?”秦冲又转向苏定方。
“我?”
苏定方一脸郁闷,不好意思道:“不值一提!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衣甲鲜亮的,结果一问,是窦建德的侄子窦恒,而且,怕死得要命,纯粹是草包一个。”
“嗨!”
众将一听乐了,敢情还有更背的。
“没关系。”
秦冲安慰道:“赵三才是你部下吗,生擒了窦建德,也有你一份功劳不是?”
苏定方这才稍稍宽慰。
“对了,”
秦冲想起一事:“这窦建德如何处置,我一时难以决断,不知诸将以为如何?”
“当然是斩了。”
尉迟恭咬牙切齿道:“为了打败这厮,我军死伤了多少弟兄。”“就是。”
高满政附和道“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不可!”
苏定方大惊,赶紧道:“主公,窦建德在河北颇得人心,若杀了他,必惹民怨,而且,天下人也会说主公不能容人。”
“主公,”
侯君集也进言道:“定方所言甚是!留窦建德一命,胜过杀之。”
秦冲沉思起来。
历史上,李世民在虎牢关生擒了窦建德,李渊命杀之,李世民苦谏不允,结果,河北人心尽失,先后两次反唐,弄得李渊费九牛二虎之力才平定下去。
所以,他不能重蹈覆辙。
罢了。
秦冲踌躇片刻,下了决定:“传令:封窦建德为夏侯,即日起,迁涿郡居住,严加看管。”
“主公英明。”
苏定方、侯君集大喜。
……
结果,秦冲赌对了。
因为末杀窦建德,被俘的夏军将士和文臣感秦冲仁德,又见大夏大势已去,便纷纷归降,一时间,秦冲虎踞河北,声势大振,四方来投者,络绎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