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耳。”说着一副无限感叹的样子。
这位被称作性音的和尚满不在乎的说:“头陀不过是个酒肉和尚罢了,既是和尚,不能见死不救,我看姑娘也是命大有福之人,虽然头陀有点本事,却还是要看个人造化,命数天定,不可违。”说着认真的看了我一眼。
他们这一来一去的,我已经全明白了,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行礼,只好用我在电视里唯一学到的一招,跪下了。
“凌儿的命是两位救的,凌儿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两位才好……”
却被邬先生拉了起来,“姑娘不可行此大礼,人凡心中存善,这便是当为之事,不必言谢。我邬某人已遁隐十几年,不但四贝勒尚记得我当年一篇文章,连姑娘你也知道我邬思道其人,原来朝堂之上,百姓之中都还有可治之势。这也确是缘分,我看如今之计,你也只好随我们北上,日后慢慢为你寻找亲人,再做打算,如何?”
这还用说,当然愿意了!我立刻答应了他们,商定了下午就起程上路。因为听性音和尚说,他的主子,当今四皇子在江南的差使办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回京,他希望邬先生能尽快秘密安置到他府里。
睁开眼,一张堆满假笑的脸凑过来:“姑娘可醒了,真真是命大。我这就去叫先生,您先歇着,把这药喝了……”
这是什么场景啊?我不由得呻吟一声,想坐起来,那个人,打扮得好像电视剧里的店小二哦!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这种造型了?他已经转头撩起帘子出去了……等等!帘子?!
转头四顾,这是分明是一间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客栈房间嘛!房里是虽粗糙但风格还算“古色古香”的木制桌椅,就在我睡的这张床头,还放着一个瓷碗,里面是黑黑的一闻就知道是中药的液体……这到底是……?的68
闭上眼睛、倒回床上,努力的回忆着……我本来不是跟一群死党在游泳池游泳吗?只不过是在水里打闹了一会儿而已……我的意识在水底的混乱中渐渐消失。等我醒来,已经到了这个鬼地方……在游泳池里溺水?天哪!太丢脸了!但他们怎么不在身边嘲笑我呢?这太不正常了……想要坐起来搞清楚状况,哎,居然全身酸痛,眼前一片金星……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弱了?
突然帘子一响,刚跌回床上的我,脑子还处于晕眩中,眼前又出现一双很特别的星星……咦?我使劲眨眨眼,原来人的眼睛可以这么好看……好像小时候,乡下外婆家看到的夏夜星光:清澈但不柔弱,明亮但不刺眼不霸道,深邃但不自以为是……怎么形容都不过分。
“星星”的主人说话了:“姑娘,身子可好过些了?”
立刻清醒过来——居然在这种状况下还能发花痴,真是佩服我自己,摇摇头,打算把情况问个清楚,他们什么时候打算开影视城拍古装戏了?但是刚一张口,才说出一句话,就把自己先吓了一大跳,我问的是:“这是什么地方?”这句话不吓人,恐怖的是我的声音,我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这么嗲了?肉麻啊!这个嗓子还是我吗?
这个惊吓实在不小,让我瞪着眼,本来肚子里的一大串问题全都憋在了喉咙里,难受死了。
大概看我瞪着眼的样子太可怕,那个长着星星眼的男人温言安慰我:“姑娘,这里是虹桥旁的培鑫客栈,在下邬思道,昨日姑娘从桥下水中浮起,正巧被我看到,托人救起,不知姑娘何事落水?家在何处?家中还有何人?我好托人传信,送姑娘回家。”停了停,又说,“姑娘已落水一日有余,怕是家人早已心急如焚。”
在他这段话的过程中,让我脑子里首先哄然一阵的是“邬思道”这三个字。邬思道!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小说,电视剧,以及相关的史料,所有关于清朝历史的东西,我早几年看得很熟,邬思道?历史上有过这么一个人……我都还记得起来。但,我是什么人?我是凌岱宇,南京**大学法学系二年级学生……我突然想到妈妈,妈妈现在在哪?她一定很着急,我要回去!但是这个自称邬思道的人的话让我觉得好象事情很不对劲,这一切,似乎是……我时空了?我不否认中学时曾经喜欢看某个交错时空回到明朝的电视剧,但是这种荒谬的事情难道真的会发生?
我小心翼翼的发问,继续用那副我受不了的嗓子:“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邬思道”微笑的看着我:“今日已是四月初二了。”他沉吟一下,“姑娘可是来观看庙会时,人多拥挤而落水?”
我艰难的摇摇头(该死的头怎么就这么晕呢),问:“不是……我是说,现在是什么年代?”我死死的盯着他,他略显诧异,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店小二模样的人就笑了:“姑娘敢情是病糊涂了,这年头已经是咱康熙爷四十六年头上啦!”
不可能!那群家伙都是学理的,从来不知道什么历史,不可能编得出来这样的戏!
我闭上眼睛,集中我所有的人文社科知识和联想能力迅速思考了一遍,像等待最后宣判一样,我问他们:“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这次,邬思道和店小二对望一下,温和的对我说:“刚才说了,这里是扬州虹桥旁的培鑫客栈。至于姑娘你是谁……你忘记了吗?”
我有点发呆的说:“我是凌岱宇……”又突然问他们:“可有镜子?”店小二显然已经看上了这场热闹,乐滋滋的说:“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