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哦……那你怎么不在跟前伺候?却往外跑?”
我不耐烦了:“我想出去转转也不让啊?”
“……就带着一匹没有鞍的小马?”
我恼羞成怒,瞪他一眼,拉着马就往门外走去。军士们听我们的对话听得愣了,一时竟没来得及阻止。
“你等等!”他也牵着马走出来,说:“既四哥有事,我就不找他了,你去哪?外面危险,你随我一起吧。”
我们两个都牵着马,一直走到看不见狮子园后门的灯光,眼前是一片茫茫雪原,往四周看看,只有我们身后和右手边能看见远处黑压压一片一片,还闪烁着点点灯火的重重房屋馆舍。
他仍然往前走,我想,胤祥好象还在塞外练过兵,跟着他再走应该也不会迷路吧?不过,就算迷路,也没什么,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只听见两双脚踩着雪,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好象烦乱的在想着心事,却又像什么都没有想。他突然说:“坐上我的马吧,你没穿踩雪的靴子。”
其实我早就感到了脚上的冰凉,只是懒得管而已。既然他发现了,我也老实不客气的说:“我还没骑过马呢?怎么上去啊?”
借着雪地微光,我看到他无声的笑了笑,突然一把托起我的腰,转眼间我已轻轻的落在了马鞍上。他又绕着马转了一圈,抓着我的两只脚分别塞进两边的脚蹬子里。
我欣赏的看了看他,因为他的举动让我想起武侠电影中那种一身侠肝义胆,但又心思细密的江湖侠客。但又发现,他牵着马,我坐在马上,那现在我不成了唐三藏?
一笑,忍不住问他:“十三爷这是要去哪?”
“塔古寺。”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去什么寺庙?我奇怪。但我的原则一直是,如果别人想告诉我,自然会说;如果不想告诉我,问了也只能得到敷衍或者虚假的回答。所以我不出声的等着他自己继续。
果然,又默默走了一阵,我已经感觉到身上都冰冷起来,胤祥才自言自语似的说:“四哥每次来热河都会陪我去塔古寺。我额娘,她去世前就在塔古寺带发修行。”
原来是这样!我同情的看看他。我只知道他从小没了娘,在宫中很受众皇子欺负,只有四阿哥经常护着他,所以他们才一直非常亲密。为什么一个身份尊贵的皇妃竟会丢下儿子,远离皇城,跑到这荒凉的地方来枯度一生?这里面,又有多少湮没在深宫红墙内的故事?又想起那个十八岁开始守寡至死的“贞妇”,我全身都打了个冷颤。
他停下来,把披风取下来笼在我身上,才继续拉着马往前走。宽大的披风里面温暖无比,我舒服的把头都缩进来。
他却没有继续接自己的话头,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