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1488-1559),字用修,号升庵,四川新都人。正德六年(1511)进士第一,充经筵讲官。嘉靖三年(1524),因“大礼仪”廷杖削籍,远戍云南永昌卫(今保山),卒死贬所。天启朝追谥“文宪”。著有《升庵词》。慎为明中叶文学大家,命运蹭蹬,老境凄凉。其词藻丽其外,凄咽于内。的fc
杨慎晚年所著历史通俗说唱之作《廿一史弹词》,原名《历代史略十段锦词话》,一段相当于一回。此词系第三段《说秦汉》开场词。
后来,清初的毛宗冈重刻付印《三国演义》时,将其移置于卷首。
所以后人们就常常将这首词作为《三国演义》的开卷词,作者原意的用处反而没有印象了。
没有选择的选择
离良妃的寿诞已经没几天了,受我和锦书的影响,沁芳阁里再也没有了欢声笑语,各人默默的准备着各种表演事宜。在这种安静里,只有兰香时不时在我旁边念叨,不为别的,就问九阿哥和我是怎么回事。我知道,她是在提醒我不要背叛四阿哥。她根本不懂,我们根本没有背叛的资格,有什么好操心的?所以我总是懒懒的说声没事,任她说去。
这几天来,锦书总是不停的唱着跳着,好象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一个舞着的机械。除了常演的戏曲,我们新编的舞,她一空下来就是葬花吟,直唱得整个沁芳阁一片愁云惨雾,天地变色。我们只能无言的在一边看着。
这天,她在和一个女孩演什么戏,唱得兴兴头头的,我没有心思,仍然什么都听不懂。兰香见我一个人在角落,又不失时机的在我耳边小声念叨。
“……九爷对姐姐是怎么回事啊?那日九阿哥的样子大家都很纳罕呢!平日里九阿哥都是阴沉沉不理人,从没见过他还有那样儿的,还……还拉着姐姐的手,一点都没有贵人架子……”
我耳朵里听到的却是锦书的唱词,而且在这唠叨干扰中奇迹般的听懂了。
她唱的分明是:“……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我的心好象被针扎了一样收缩起来。
突然用力拂开兰香,大声说:“你问我做什么?难道你不明白吗?我们不过是奴才而已!要问,你去问他们那些主子啊!还不是他们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能知道什么?”
所有的人都静下来看我,锦书长长的水袖拖到地上,凝固成一副画。她宽容的看着我,无奈的笑,兰香从没见过我生气,吓得结结巴巴的:“姐姐不要生气啊,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我这几天最害怕听到的声音。何公公站在门口,奇怪的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忙着要行礼,他急急忙忙的一挥手,也不问我们别的了,直接对我说:“凌姑娘,四爷来了。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都在正德堂相陪,叫你过去!”
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一时呆在原地。这个阵势……我又要去过刀山火海了。
我径直随何公公走出了门,连跟她们打个招呼都忘记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们一直快步穿过后花园,来到廉亲王府难得严肃的几座正堂之一。
外面廊下,耳房,满满的挤着几位“爷”的跟班随从,有的捧衣服,有的捧帽子,有的还好奇的看着我。看样子,才下朝,他们就直接来了,又专门叫来我这么个丫头,是够奇怪的。
李卫站在人群里,笑嘻嘻看着我,夸张的比着手势和我不出声的打招呼。我苦着脸回他一眼,我可能就要倒霉了,你小子还嬉皮笑脸?真是没眼色,后来是怎么成了一代名臣的?也不管他奇怪的表情,我随何公公进了正厅。
虽然一路上都在给自己打气,但是一看到眼前这架势,我还是吸了一口凉气。
胤禛和胤禩坐在上首,胤禟、胤誐、胤禵坐在两侧,全都是一身朝服,俨然是电视剧里三堂会审的情景。我刚踏进他们的视线,就感到了他们各种各样的目光。
胤禛的目光最可怕,像滚热的岩浆一样劈头盖脸而来,不解的愤怒?压抑的灼热感情?高傲的自尊?猜忌的怀疑?这一切放在他那冷冰冰的脸上,制造出一种强烈的气场,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深深的压迫……我本不愿跪下行礼,却被压得行了个跪礼,才默默站起来。
胤禩坐在胤禛左边,皱眉,略显疑惑,似乎在不满我居然是这样一个制造麻烦的东西。
胤禟的目光并不比胤禛让我觉得好过,他似乎仍然和平常一样骄傲不羁,但看我的眼神里充满热烈的期待,我……我没有对他表示过什么让他误会的东西吧?我连话也没有对他说过几句啊?他凭什么对我这么志在必得?
胤誐不耐烦的轮流看着屋子里的其他人,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糊涂像。
胤禵只温和的看了看我,就皱着眉观察起了他的四哥。
何公公没有随我踏进来,只在门外躬身,熟练的轻轻关上房门。
胤禩先轻咳了一声才说话:“四哥,请你来说吧。”
胤禛干巴巴的说:“八弟是主人,我们都是自家兄弟,你说就是。”
胤誐终于憋不住的开口嚷嚷了:“我说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啊?我刚才不就内急去了一会吗?怎么就不知道你们是在说什么了呢?”
我趁机换了一口气,不禁对他产生一丝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