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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已经站到了我身后。
“凌儿,我们回家。”是胤禛。我被他一下横抱了起来,整个人离开了锦书,我慌乱的伸出手要抓住她,就像刚才她跳舞时想要留住她的那个人一样把手伸在半空。
“锦书!求你别丢下锦书!求你……”我的声音惊慌哽咽。
还和胤祥撕打在一起的胤禟大叫起来:“你不能带走凌儿!她是我的!”
胤祥在怒吼:“畜生!你休想!”
胤禛的目光像极尖极锐极冷的冰凌一样向胤禟投过去,没有说话,脚步沉重的抱着我往外走,声音也像冻结的冰块一样硬邦邦、冷冰冰:“高福儿,带走锦书。”
一直没有说话的胤禩此时突然艰难迟涩的叫了声:“四哥!”
胤禛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我突然发现那个一向以君子自立的胤禩竟也有那么一点点怕他这个四哥。
高福儿脸色犹豫,小心的趋身过来还过来要说什么,胤禛抱着我一边走,一边狠狠的一脚踹去,踢得高福儿一声惨叫,抱着肚子滚在地上。
惊恐的看着他,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狰狞的表情。他的行为居然和胤禟一模一样?他们残暴的样子原来都是如此可怕。我再也受不起惊吓了,噤声缩成一团,在胤禛的怀里,在胤祥扭打的怒吼声里,在胤禟一声接一声的大叫“凌儿”声中,不知往什么方向远去了……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中月?……恩?”
此时他的随从和小厮们全都涌了进来,把他身后的屋子挤得满满的。一个看上去大一点的小厮听他这样问我,小心翼翼的在旁边躬身说:“爷,您酒沉了,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他没有反应,似乎身边的人和这些人说的话都是空气。他继续用那样轻轻的,却无比压迫人的语气问我:
“这么说来,是我爱新觉罗胤禟配不上你?”
他怎么会这么说?我张口结舌。我真的有过这样的想法吗?……也许有?不!只是因为我根本不相信他们会真心爱我,所以我才不会爱上他们的!
我想回答,可情急之下,如何细细辩解?
他又逼近两步,锦书被迫得本能的退到他身后的墙角,我也不自觉往后又退了几步,已经上到楼梯的一半。
外面的天早已全黑了,人们在紧张的低语,我可以听到女孩子们在院子里呻吟和疑问。胤禟今天似乎一直在灌酒,现在怎么才能让他恢复理智?按照我的性格,如果有一盆水泼给他就好了。
他突然轻松的左右看了看,轻声说:“你们都滚出去。”
人们吃惊的看着他,却没有动。
“滚!”他回身一巴掌打在身后一个人身上,那人的脸顿时肿起老高。
我倒吸一口凉气。人们纷纷退到门外探头探脑,只有锦书还站在门口,担心的看着我,示意我跑出去,可是楼梯这么狭窄,胤禟就站在下面,我怎么跑?
正在四处张望,胤禟神色不满的几步踏到我下面的楼梯台阶上,又露出了那种危险的表情。但此时他眼睛充血,眼睛眯得更加狭长,比平时更是可怕多了。都逼到这里了,我把心一横,就想硬往下跑,不管怎么样,不能就这么被他吓住。
才冲到他身旁,听见他轻轻的笑了一声,似乎我的行为很可笑?此时他站的位置在我下面一点,我眼前一花,已经被他扛在肩上,上了二楼。在一阵眩晕中,我只听到他的小厮随从们在慌张的惊呼,一个小厮已经慌忙跑上了楼梯,想做最后的努力劝阻:“爷!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还把我拦腰扛着的胤禟根本不管我的挣扎,突然回身一脚,把那个小厮踹下楼梯。
随着那声惨叫,小厮骨碌碌直滚下楼梯。我被胤禟的暴力举动惊得忘了挣扎——那个人,就这样摔下去至少会断好几根肋骨的,不知道头摔到没有?……
楼下的人们一阵惊呆了的安静,然后响起一阵七手八脚想把那个人搬出去的声音,但没有一个人再说话。
锦书的声音突然在楼外急急响起:“兰香!四爷可能还没走远,赶紧去叫!别发呆呀!快!快呀!”
对了!胤禛,现在只有胤禛能救我!锦书有急智!真是多亏她想到了!
胤禟显然也听到了,停在原地,突然把呆呆的我轻轻放下来,落到地面前的一刻,我被吓得直盯住前方,暂时不会移动了的目光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眼中又多出了几分气急败坏的阴狠,我已经完全不能从他的眼里找到理智。
脚刚落到地面,他的唇已经凑了过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在用力的吮吸着我的唇,呼出的酒气憋得我呼吸不过来。死死的把我顶在墙上,他继续侵犯我的嘴,四处探寻的舌头急切的想拨开我紧咬的牙齿——倒不是我已经想到要这么抵抗,而是已经被吓得牙关紧咬。
我使劲把脸往一边转,避开他的嘴,感觉到那湿热的气息顺势吻着我的脸颊,渐渐移到脖子。
我好不容易腾出了一只脚想踢他,楼下人群传来一阵低低的喧哗,有人上楼来了。
有人来救我了吗?我急切的等待着,却是锦书的声音,她的声音似乎很冷静,就是有一点点颤抖:“九贝勒!凌儿是四爷的人,您这样做不妥!求九爷冷静下来!”
听到“四爷”这两个字,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像暴雨到来前的黑压压云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