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皇上对我的表现似乎还算满意,让我留在书房陪他看折子讨论政务,不耐烦的把胤禟放在了一个偏殿叫侍卫看守起来。
我自然一点也不会出错,任何方面……政务,我熟悉的侃侃而谈,另一边,应该也不会有差错吧……凌儿应该已经到了庄子上。有一座单独的别院,专门为我偶尔要去散散心,小住两日准备的,位置在山坳一边的最高处,隐秘,幽静,就算要打仗,也是易守难攻。因多年不去,也有些荒了。我早已吩咐性音让他的徒弟们亲自悄悄去打扫出来了,庄上除了老黑头一家,没人知道,当凌儿住进里院时,他一家也已住进外院,方便照顾,也很好掩饰,就说我把那宅子赏他了。老黑头一家都在我手里,他们也知道我的脾气……
不用说话的时候,我都在反复的想着他们做此事的每一环。如何进行,可能会有什么差错,如何弥补……见了好多大臣,我不用像应付皇阿玛那样应付他们,所以他们看我的样子都很奇怪。皇阿玛总是很宽容的看看我,他应该能理解,本来属于我的,一个这样可怜的人儿,她本来可以幸福的……
我的心痛根本不用假装,因为她也可能真的就这样死去了……这种可怕的可能性偶尔会让我眼前发黑,就算皇阿玛赐参汤也没有用。
眼看她经历的每一层苦难和困难都只能让她在我心上的烙印越来越深。正如那天我对凌儿说的:“不管是谁的意思,我都不会让你死。不管为此需要什么,我都能做到。”胤祥在离开之前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说:“四哥,你已经痴了……只是,凌儿如何承受得起?曾因酒醉鞭名马,惟恐情重累美人啊……”我无法回答,因为我几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这也许就是我的性格,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我想去做,一定都会做到底,直至成功为止。
天终于黑了,皇阿玛赐过晚膳,放我和胤禟回去。虽然我没有看他,但知道我们都走得很慢……脚下好像有胶粘住了,我们的每一步都举得很沉重。
出了畅春园,不要轿子,我骑上马机械的往回走。胤禟突然骑上马,一个人胡乱飞奔走了,他的随从们大呼小叫的追了去。我没有反应,虽然我心里早已打马飞奔向了庄子,但是不能……现在不能……
慢慢捱回府,支走福晋和所有的人,叫来李卫他们两个,细细问了一遍。
“……两位公公收了五十两银子,在书房喝茶,就让我们给凌姐姐换装梳头了,性音大师把凌姐姐接了过去……”
“……一直到后来送去左家庄化人场的路上他们都没有再看一眼……已经把骨灰交给兰香的家人了,说是暴病,100两抚恤银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