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柔的,轻轻的。繁星满天的夏夜,花园里每一个空气分子都在传递着玫瑰花香。
长长的安静,他终于满足的离开我的唇,把醉酒+缺氧得神智有些恍惚的我揽进怀里。靠在他成熟宽阔的肩头,听见他在说:“原来一直以为可以慢慢等下去,等你长大,等你明白……你那么自由可爱无忧无虑,我不想把任何感情强加给你。可是这次意外让我发现,我已经等够了!就像你说的,‘生活里总是会有意外,我们能做的就是,努力珍惜现在,生活得更幸福’,我一刻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在等待上了……
用双手捧着我的脸,他笑着说:“这么多年,我还需要什么表白?既然你也在等着我开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已经答应了呢?”
“不是不是!”我“奸笑”着退后几步,“哪有那么容易啊!要做我男朋友很难的!还有很多要求的……”
“要帮我写作业!要陪我玩!我闯祸了不准凶我!对了!永远不能对我生气!我生气的时候要哄我!还有不准看别的女孩子,只准对我一个人好……”
“在你需要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你不想见到的时候随时消失,你玩渴了给你水,累了哄你睡觉,你喜欢的东西就算是月亮也要摘下来送给你……”
承勋又把双手插进裤袋,笑得好狡猾,“……陪你去海滩晒太阳,还有,用一生的时间陪你环游世界,哪怕是去南极看极昼极夜,去非洲雨林找食人族。”
“……你都知道啦?”
“笨蛋!你以为我这么多年不惜一个人回国守着你是在做什么?认命吧,你已经被我宠坏了,除了我,还有谁敢要你?”
原来我被设计了……很多年?我正要再次哀号一声,他已经及时堵住了我的嘴。
占够了便宜之后,他再次满足的离开我的唇,长长的手指滑过我的眉毛,鼻子,脸颊,掠过我耳畔凌乱的发丝。
“现在没有意见了吧?”
我很无力的趴在他胸前,“不……还有呢……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妈妈,圣诞节去旧金山,我也要妈妈陪我。”
“怎么你以为我就会丢下阿姨一个人吗?我父母会亲自给阿姨打电话的,除非阿姨有自己的约会……”
“那我们现在就去跟妈妈说。”
“不用啦!”
为什么?看看他狡猾的表情,沿着他诡异的眼神,我向身后张望。
身后二楼,我家阳台上,妈妈正看着我们微笑,此时她背对灯光,眼里却有光芒晶莹闪烁。
我又出丑了!
“妈妈你居然窥探我的**!过分!”我的不甘心的叫声在花园里回荡,同时响起的还有身边这个狡猾的家伙得意的笑声。
十一月。南京某大学,某栋教学楼。某阶梯教室。
我趴在冬日暖阳下昏昏欲睡。这课是我最没兴趣的法制史,身边坐着被我拉来“替死”的承勋,正在认真的帮我听课,手里还拿着笔在记课堂笔记。我在这几个月里充分发掘出他的各种可以利用的优点,包括他无论什么方面的知识都能超强理解接收,非常适合用来帮我上课记笔记以及应付考试,真是赚到了……哈哈。今天特意选了这个能晒到太阳的位置,我却还没有完全睡着的原因是,教室里有好几个女生都不时把感兴趣的目光投向承勋。哼!虽然他出现在这里好象年龄上是大了点,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魅力散发,我狠狠的一一回瞪那些女生的目光,向她们宣示我对承勋的占有权。
“你在做什么呢?不听课也要安分点嘛。”承勋腾出一只手拍拍我动来动去的脑袋。
我又乖乖的趴下,问:“你听得那么认真,在讲什么有趣的东西啊。”
“历史本来就是社会科学各学科中我最感兴趣的一门,特别是每个专业学科的历史,以史为鉴触类旁通,你不要小看了。”
我无言,撅嘴,看看台上的老夫子。法学院里面,我只喜欢那些一边做法律实务比如律师法官,一边做教学的老师,那样才有现实意义嘛,教的东西也够实用,管那些古人干吗?
老夫子正侃侃而谈。
“……民商法方面,雍正皇帝做了几件成绩突出的改革。刚才我们讲的‘摊丁入地’是其中之一,这是税赋制度上的重大改革,可以说,正是有了康熙朝的‘永不加赋’和雍正朝的‘摊丁入地’,才有了康乾盛世。清朝后期社会农业经济发展迅速,资本主义经济也不可抑制的萌芽,人口急剧增长,到道光朝就突破了四亿。这个成果,同时也要归功于雍正朝的另一项重要改革,废除贱籍。
贱籍,就是不属士、农、工、商的‘贱民’,世代相传,不得改变。他们不能读书科举,也不能做官。这种贱民主要有浙江惰民、陕西乐籍、北京乐户、广东疍户等。关于‘贱民’的生活状态,举几个例子:在绍兴的‘惰民’,相传是宋、元罪人后代。他们男的从事捕蛙、卖汤等;女的做媒婆、卖珠等活计,兼带卖淫。这些人‘丑秽不堪,辱贱已极’,人皆贱之。在陕西,明燕王朱棣起兵推翻其侄建文帝政权后,将坚决拥护建文帝的官员的妻女,罚入教坊司,充当官妓,陪酒卖淫,受尽凌辱。安徽的伴当、世仆,其地位比乐户、惰民更为悲惨。如果村里有两姓,此姓全都是彼姓的伴当、世仆,有如奴隶,稍有不合,人人都可加以捶楚——也就是殴打。雍正元年,就做出了对历史上遗留下来的乐户、惰民、丐户、世仆、伴当、疍户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