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回去了没有,胤禟怎么回去的?胤禛应该早已知道了,是怎么处理的?
想起胤禛、胤禟,也许他们大部分的兄弟都是如此,有那么可怕的一面,同时又有让人如此心软的一面,让我不由自主的愿意为他们的行为找到理由、辩解(我发现早已不再恨胤禟,杀死锦书,他的死刑只是来得晚一些而已,但是却更惨):错的不是他们,而是这个权力的旋涡,把他们塑造成了这样复杂的多面体,要争夺,要有手段。在这个环境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们必须这样……
那么除非能离开这个环境,否则我永远也不要以为得到了真正的安宁……可是就在傍晚,我还真心的为这安详平和那么满足呢……
一直到半夜才睡着。窗外,被月光清辉投下的树枝阴影早移过了窗棂。
我猛的几步退离院门,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那个人!那个人的样子……他穿一身王府里小厮常见的青衣,但上半身的衣服烂得一缕缕的。说到恐怖,我之前一般以为恐怖片里满身是血的那些造型最恐怖,但这个人,他身上没有一点血,只裸露在外的两只手臂好象没有骨头般耷拉着,肌肉以一种毫无道理的方式随意拧着,看样子里面的骨头整个都粉碎了,他嘴里被死死塞着什么东西,但脸上肌肉扭曲得不成人形,满脸亮晶晶的汗珠,眼珠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脱落出来,那种正在忍受极其强烈痛苦却无法呼喊的恐怖感觉能让看到他的人仿佛感同身受。这只有一个瞬间的一眼让我胃里恐怖的翻腾起来,慢慢的蹲下来,我强自要求自己镇静!镇静!正好头顶门檐上一只猫大概被我吓到了,踩着瓦“喵”一声蹦了出去。
我不顾一切的重新往那边看,性音已经不再注意这边,正在隔着门说了句什么,然后推门把那个人塞了进去,他正满不在乎的转头要对徒弟们说些什么,门内一声低低的惊呼还没响完就断掉了,是碧奴!性音大步走进屋里,转眼就把吓晕了的碧奴抱出来扔在门外地上,我看到他的一个徒弟有些吃惊的动了动,但门里面突然又走出邬先生!邬先生仍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小声说了句什么,性音转身吩咐他的徒弟,他身音相当粗、低,我听得很清楚:“你们到外头,沿着院外一周守好。”
性音和邬先生转身进屋,性音的徒弟们也无声无息的出去了,外院顿时又一片寂静,我却被这一幕接一幕惊得挪不动腿。我知道屋子里面肯定是胤禛,我唯一能想到的事情就是今天傍晚看到锦书墓前有外人这件事。也许有人泄密?但是他们办事的效率未免快得太可怕了吧?当然,可怕的还有手段……我很想去看看碧奴,她安静的躺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