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阳光的势力延伸到面前的湖面,湖好象突然被唤醒了,水波金光潋滟,光斑轻盈的跳跃闪烁,美得我嗓子发干,眼睛发酸。
草原的早晨到来了,阳光中,我勉强对胤祥笑道:“今日轮到你来教我了?”
胤祥认真的看着我:“我答应了四哥,要替他照顾你。我已经想明白了,终有一日,我还要好好回京城去,助四哥成大业,凌儿,你也是。”
一只苍鹰从远远的高天上盘旋而来,牧民嘹亮的歌声萦绕在露珠尚未完全消散的草原上,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远离了尘嚣迷雾,渐渐贴近心灵。
“你看,草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坏吧?”胤祥笑道,伸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
人们已经在整装待发,年羹尧和碧奴来叫我们了。我渴望的看看马车后的行李箱,强压下喉头想再喝一口酒的**,突然不想再窝在马车里,而是走向踏云,用我能做到的最好姿态飞身上马,策马扬鞭。
踏云兴奋的发出一声长嘶,带着我奔跑起来。我听见身后响起人们的惊呼,瞥见胤祥也打马追来,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夹夹马腹,催促踏云快跑。
露珠刚刚被阳光蒸发到空气中,湿湿的带着青草味儿,好闻的随着呼呼风声从我脸上掠过,我为这清新自由的空气笑着,向那好象永远也跑不到头的草原深处疾弛而去。
血色黄昏
“……那蒙古各旗旗主的权力和札萨克的权力又是什么关系呢?”
“嗯……那和我大清各省各州的情况不是一样的,刚才说了,大清朝廷不直接插手喀尔喀蒙古内部族务,札萨克也都是从各旗旗主中任命的,所以札萨克相当于蒙古各旗的盟主,直接为喀尔喀蒙古的事务向我朝廷负责,像收集贡物纳贡,还有把我大清皇帝的旨意向喀尔喀蒙古蒙古各旗传达,监督他们实施,诸如此类。”
“哦——”我恍然大悟,“就是以纳贡和称臣这两个条件,借大清朝廷的力量,在喀尔喀蒙古其他部落面前逞威风!”
“这……怎么被你一说就好象很难听啊?凌儿,一张嘴恁的刻薄!”胤祥哭笑不得。
我忙着把自己这几天学到的蒙古知识在心里盘算清楚,没看他脸色,又问道:“十三爷的外公,如今的札萨克,居然是成吉思汗的直系孙呢!你居然是成吉思汗和努尔哈赤这两个大英雄的后代!啧啧……”
“那当然!不过凌儿,对我大清祖龙怎可直呼名号?你也太……太……”胤祥骄傲的挺挺胸,转眼却又想到不对,拿手指着我直瞪眼。
“十三爷刚才说你的外公他老人家有八个子女,只有如今的台吉凌策还留在他身边,那你这个小舅舅现在多大?有子女了吗?”
“呵……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