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停止震动了,眼前是胤祥压在我身上的胸膛,心立刻被恐惧攥紧。
“胤祥……胤祥……你醒醒啊……”并没觉得冷,我声音却有些发抖。
“哎?我醒着呐!你可别哭啊!”胤祥的声音正常无比,“幸好这块山石在这里……”他抽出环抱着我的头的双手,用力往两旁扒雪,然后一翻身放开我,指给我看。
我们头顶和上半身的上方都在刚才看雪莲的黑色岩石下,除了这一点小小的空隙,四周都被雪塞满了,“你没事吧?”胤祥一边问一边从靴子里摸出常备的匕首,使劲往前方划雪,有时候好象长长的双臂都已经没入雪中,却还是不停有雪塌落下来,塞住空隙。
“你呢?刚才被雪砸伤了没有?”我也伸手去扒拉雪。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不过……就是有点腰酸背痛……”他夸张的呻吟一下,嬉皮笑脸的抓回我双手,“别扒啦,省点力气,雪落了有几尺深,咱们从下头是没办法出去了。”
“你……背上受伤了?”
“哎!可千万别哭,就凭我这身板,没事儿!你还好吧?可有压到哪里?”
刚才我整个人都被胤祥挡在下面,他抗住了所有的落雪冲击,我自然没事,而我担心他背上被砸伤,此时困在雪下也束手无策。胤祥反而还安慰我:“没事,有多吉在,这点儿雪也埋不住他,他肯定能找到咱们的。”
我们的位置比多吉高,他虽然一般在我和胤祥独处时都呆在稍微远一点儿,又视线能及的范围内,但适才他全力往我们这边跑来,一定也没躲过,且越到下面,雪的冲力越大,不见得处境就比我们好。只是胤祥这么说,总算是点安慰,我没说话,有些发愣起来。
“多吉!多吉!”胤祥扯开嗓子吼了几声,在小小的空隙里声音大得震耳欲隆。
这样叫几声然后静下来细听一会,反复了好几次,才听见多吉嚎叫般的回答,声音很小。
“听起来,这是隔着雪了……”胤祥想了想,“如今只有等着了,凌儿,怪我……”
我当机立断捂住了他的嘴:“越是这样的时候儿我越是听不得怪谁这样的话。世事无常,能怪谁去?我们不远万里来到喀尔喀蒙古,又来到这雪山,能怪谁?再说,要怪,不也得怪我?是我偏要提起什么雪莲的。不过也怪你,听听就罢了,偏生还真的跑来了,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哈哈……”胤祥仰“天”大笑,“好……这才是凌儿呢!可惜酒都喝光了!不过,你真的一点也不怕?”
……
话题渐渐没有了,我开始觉得每次开口都像是在散发掉全身仅有的热量,又吸进了一块冰,头顶上方原本淡蓝色的冰层也一点一点接近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