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来的人多,有收获的人少。凌儿,你是南方人,没见过雪莲吧?”
“是啊,还真没见过呢,雪莲一定很美吧……”一想起雪莲,就联想到神秘、圣洁,我立刻向往的发起呆来。
“呵呵,那有什么,你喜欢,我去摘给你就是……”
这个傻小子不会真的跑去爬雪山,摘雪莲了吧?我连忙催多吉往山下走,但一边又想到,若是去比较远的地方,他怎么会自己一个人去,不带上武世彪等人,还有卫队呢?也许他是知道,其他人,连我在内,肯定都会因为有危险因素而坚决阻止他,所以才不让大家知道?自从来了草原上,他总是这样,性子一起就喜欢做点疯狂的事儿,或者玩闹折腾上半天……虽然让人担心过几次,但总算没出过什么事,这次要是又让大家担心,可算是我的错了,谁叫我当时忙着想雪莲,没有反驳他“采雪莲”的想法呢?
回到山下,我犹豫着往雪山方向走了一小段路,这附近的地方也有一些人走过,脚印纷杂,看样子都是宫殿里卫队奴隶等人走出来的,无法分辨。但再往前,已经结起不少浮冰的乌布苏湖西北岸,脚印已经很少,一串儿清晰的靴印直往雪山方向而去,连多吉都认出来,那是十三爷的。
我又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回去叫人一起去找,但又觉得胤祥刚刚出发不久,那边看上去不算远,有多吉在,有个把野兽、几只狼也不是问题,索性快些直接把他追回来就是了。
走出好远,回头再一看,才发现估计错误,这里视野广阔,对比物都很大,看上去不远的地方,我走了很久,看上去距离一点儿也没有缩短。我虽拿不定主意,但步子却一下没停,因为想到如果现在还回去叫人的话,时间就拖得更长了,而且既然那么多采莲人都住在那里,想必也没什么大危险,胤祥能去,我有什么不能的?
自己走一段,看看太慢又坐在多吉肩上走一段,到了采莲人的屋子那里,脚印又乱了,只依稀可见胤祥的足印从这里一直往山上而去,我前前后后绕了一下,这些小石头屋子里面没有人,无从打听,想必都上山去了。这么大的雪山,往哪儿找?不由得气馁,心想见了胤祥一定要痛骂他一顿。想来想去,只有走远一些,在四周足迹少的地方再找找他的靴子留下的足印。这么想着,一咬牙便又往山上去了。
等找到了胤祥的足迹,看看天色,下午已过了一半,再有一两个时辰天就会全黑了,也顾不得别的,急忙催促多吉带我沿脚印往上找,留心四处张望时,前面不远有一片雪峰露出一块块黑色岩石,岩石下像是有一个人影。再往上走了一阵,看服色果然是胤祥,连忙叫多吉放下我,自己往那边走去,大概多吉在的庞大身躯在雪地里太明显,还有一段距离,胤祥已经深一脚浅一脚跑了下来,手上还拎了个酒囊。
“凌儿,你怎么上来的?你……你……”胤祥一把拉住我,凑近了一身酒气,反倒一副很受惊吓的样子,弄得我哭笑不得。
“胤祥!这话可不是我该问你的?一个人悄悄跑上来,还喝了酒,要是出事可怎么办?我到处都找遍了,才跟着脚印追过来的,你都是当爹的人了,怎么老是叫人担心呢?”
“你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嘿嘿……”胤祥傻笑了一阵,又严肃起来,“你真不能上这儿来,还好我找的地方不算高,一会就该天黑了,我们摘了雪莲马上就走。”
“你真的找到雪莲了?”
“当然,呵呵,现在正当季,雪莲都要长在底下有岩石的雪坡上,照着这个找,没有找不到的。你过来看!”
胤祥兴致勃勃的拉着我往那岩石边上看,果然开了一朵雪莲,远远的很不容易被发现,近看时,那颜色在雪中显得更像米色多些,可见并不是纯白,她的花瓣还未全部张开,明明冰肌雪骨傲姿冷然,却又仿佛不胜娇羞,轻轻倚在雪中。
“呵呵,就是这个小东西,说着神,其实用处并不大,其性燥,拿去也就是媚药是味好药材罢了……凌儿?”
雪莲是春药的极好成分,这个常识我一直是知道的,只是在这时候让他这么说出来,真有些煞风景,我从有些失神里被打回现实,摇头笑了:“没什么,你就会煞风景,刚才还打算责备你的,看看她,竟忘了要说的话,罢了……你说这花若要是放在平常花园里头,就是和寻常花儿比,哪轮得上她出挑?可偏偏她长在这寸草不生,鸟儿都飞不过去的雪山上……”
“她根本就不与凡花比肩,无意红尘春花秋月,才生在这样的地方,你硬要把她和芍药牡丹比,可不委屈了她这冰心玉魄?要我说啊,凌儿,你倒挺像雪莲花儿的……”
我笑睨他一眼:“你偏就有许多歪理,这冷冰冰的,有什么意思,哪里像我了?”
“雪莲花儿清冷脱俗,那是天生的,与那些庸脂俗粉做作扭捏之态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等仙姿奇葩,又长在这样的地方,叫多少人千难万险的追寻了来而不可得,越发难得珍罕,还有……”
我正要嘲笑他何时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他低低一笑,酒意随着体温淡淡的直扑到我脸上来:“还有可恨她这模样儿冰肌雪肤,却正是叫男子连命也舍得不要的……那味药。”
起初还不太明白,为何那话刚一入耳,半边脸先热了起来,等到脑子里头转着弯儿想着是那意思没错,连另一边脸颊也有些微烫,一时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