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说着,她打马而去。
为了安抚胤祥的情绪,我想了一天,晚饭后正要慢慢和他说起,阿依朵就来了,刚说了几句,说到什么策凌本意不是想打仗,只是喀尔喀西边的一些小片的草原近年老是被西藏一些喇嘛头人吞并,朝廷的兵力又鞭长莫及不能替他们出头,所以趁机……
“阿拉布坦也是只贪心的狼,草原上谁不知道?我们只要自己的草原,不会跟他搀合的,如果朝廷出兵,我们就收回来再看胜负……”
胤祥已经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朝廷给大札萨克和台吉多少好处?还嫌不够?还想去那狼嘴里拣肉吃?你们是不是都被老鹰啄了眼?皇阿玛多少苦心才平定了草原,还不是为咱喀尔喀,连公主都嫁过来了,他倒好,才没几年又帮着阿拉布坦跟朝廷作对,不知道天底下还有礼义廉耻?”
阿依朵听了有一瞬间发愣,但是面子上下不来,只好冷笑道:“你倒是忠心耿耿的,只可惜你那个皇阿玛只想把你关起来——他都不认你这个儿子了,你还替他瞎嚷嚷什么?这里随便给你一块草原,不比受那个闲气强?你想想你额娘是怎么死的?”
我阻拦不及,心中直叫苦,这话大大的不好,直戳了胤祥最不能碰的痛处,本来可以好好商量的事情顿时变成了火上浇油。果然,胤祥气得浑身发抖,一拳头击向阿依朵座位旁边一个京里带来的大青花半人高瓷瓶,瓷瓶应声而碎,碎片溅了姐弟两一身。
冲突一起,守侯在屋外的阿都泰等人都被惊动了,连忙进门查看,两个蒙古女奴连忙蹑手蹑脚上来要给胤祥包扎手,也被胤祥两脚踹开。众目睽睽之下,阿依朵有些下不来台,愤愤然拂袖而去。
这场冲突直接导致了矛盾明朗化,我们本来希望假装不知,悄悄离开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众人忧心忡忡,一改以往在草原上自由轻松的气氛,都处处留心起来,只可惜阿都泰年轻、武世彪粗率,孙守一虽然沉稳细心,但也不是个大局之才,竟是一点主意没有。策凌果然是只老狐狸,虽然心知肚明,却也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对我们也一如既往,只是我们的活动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由,走哪里都有了策凌的卫队跟着。阿依朵和胤祥跟两个小孩子似的,再也不说话,见到了也是各自别开脸,只苦了我,在中间来回调和,希望能从阿依朵这里找到转机。
牧草越来越枯黄,性音急得无计可施,于是我召集了众人商议,想让性音在冬季之前先回去传递消息,顺便带走碧奴和孙福来。我的理由是:眼下形势停滞未明,且冬季到来之后,这里的所有人都无法离开草原,大家都只有等明年开春才能有所作为,性音留在这里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