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正在奇怪,他又说:“去叫胡师爷来。”
不一会,有人在门外磕头:“胡延清给大将军王请安。”
“胡先生不必多礼。快请先生进来,看茶!”
待两人坐定,胤禵笑道:“先生快尝尝这茶,是我走的时候儿刚进到九哥府里,九哥特意送我的,不要说在这大西北,就是在京城也不是容易喝得到的。”
那师爷干笑几声,勉强举杯抿了一口,问道:“大将军王给胡某备好了画具,不知是要画什么?胡某在画上很是普通,恐有碍大将军王观瞻啊。”听声音颇为局促不安。
“啪”一声,应该是胤禵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我说老胡,你再瞎谦虚小心我拿大板子打你!你在九哥府上多年,我们兄弟自小就熟知你,就是现在,我们兄弟几个的门人里头,你的工笔人物花鸟和八哥府上汪先生的水墨山水仍是最看得的,我如今得了件宝贝,又因许多关碍,不便给九哥捎个书信言语,所以指望先生替我画上几副画儿,还要拜托先生亲自替我送回去给八哥九哥看看——两天后,按六百里加急派兵送你。”
“这……”那师爷似乎突然松了一口气,却又像是满腹疑窦,陪笑道:“大将军王,不知是什么宝物,连副画儿都这般要紧?”
“要说什么宝物,胡先生,大伙儿都知道,我们兄弟里头,最讲究的就是九哥了,有几个东西他看得上眼的?你可还记得康熙……五十一年吧,对,就是先头良妃娘娘薨逝那年,八哥得了整块儿的这么大的羊脂玉,九哥不知怎么的看上了,硬是要去,自己一手一脚刻了个小人儿?”
“哦……记得记得。”这胡师爷听胤禵说起玩物,连忙凑趣:“要说,九爷在金石篆刻上不甚了了,可那刻成的玉人儿竟然十分韵致动人。大伙都以为刻的是观音菩萨,九爷说不是,也不让人碰,自己倒是时常把玩……”
“就是那个!你们不知道,就我们兄弟几个在的时候,八哥笑他说,刻的那人不是菩萨,倒是个魔头啊!……呵呵,如今这个玉人儿也好,魔头也好,偏变成真人了,你说可巧?”
说着话,胤禵领着一个人转过屏风,对那人笑道:“说笑了,见过这位主子吧,这两天,你就给我好好儿画上几副,有了画儿,见着九哥的时候就什么也不必说了,我保证九哥会重重赏你。啊?”
这位胡师爷四十来岁,白面微胖,只看了我一眼,听胤禵这么说就慌忙跪下请安,一副受气的奴才像,但又并不十分讨厌,看着倒有些可怜。听他们刚才的话,我猜想这就是胤禵之前所说,所谓“被收服的九哥放在这里的眼线”了。
但这胡师爷当时就摆开架势,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