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性是极大的,叛军军力远远不能和十万朝廷大军相比,肯定会用游击战术,以及设一些诡计脱身,这样,纵有十万大军也不能说一定安全。
愣了一会,突然又觉得,我在担什么心哪?明知道历史上根本没有什么十四阿哥遇险的事情发生,更重要的是,他……毕竟算是“敌人”吧,我却始终无法像他们兄弟那样,真正如对待敌人般恨之欲其死,他们中原本没有谁是多么该死的恶人,身不由己四个字,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才能体会吧。
当下笑道:“十四爷思虑周到,应该不会以皇阿哥之尊轻易冒险,再者,不是说叛军才一两万人吗?十万大军总不至于护不住一个大将军王的。”
岳钟麒也勉强笑笑道:“末将也是这么想,只是,一旦大将军王有事,后果不堪设想,实在不敢大意。”
虽然这么说着,我们复杂的目光却都重新望向那道遥远的地平线。
三天后的清晨,大将军王就带领大军连夜到了西宁。西宁城中欢腾一片,甚至有人放起了鞭炮,我被喜庆的气氛感染,居然也觉得松了一口气。
大将军王回来后的前两天,据说所有将领都聚在一起整天开军事会议,第三天,胤禵来看我。
他来时,才是上午,我没有料到他会过来,又在想着要去哪里转转,都穿戴整齐了,才看见胤禵踏进院子,笑道:“这是要去哪儿啊?”
先打量了他一下,见他言笑如常,模样虽瘦了些,但精神爽朗,更无受伤,我最自然的反应是替他高兴。
“大将军王怎么去了这么久?所幸没有受伤,这神采飞扬的,自然是胜了?”
“笑话!我要是未能完胜,怎么对得起皇上知人之明啊?那厮一败之后就逃了,专在交通要地设卡驻守,妄图阻挡我军,所以迟了些。”
“哦,果然如此,岳将军说到过这个可能。你迟迟不回又没有消息,把岳将军可愁坏了。”
胤禵已经坐了下来,听我这么说又专心的看我一眼,笑道:“听岳钟麒说,你骑马了?还上城楼了?这伤好的怎么样了?可要我再看看?”说着又作势来搬我的脚。
我连忙在椅子上挪动身体避开他:“哎!不用,我自己昨天刚换的药!”
丫鬟们见状都在一旁窃笑,我大窘,他收回手,只是笑。
“这蛮荒之地,地气不好,好容易暖和了,你也该出去转转,今儿天晴的好看,我也跟那些人闷头会议了两天了,带你到城外略转一转可好。”
这还用说?我大喜过望。
丫鬟和亲兵们都在城楼下等着,只有多吉替我牵着马,胤禵和我两骑漫无目的绕行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浅草旷野中。自从出了城门,胤禵就收了笑意,像是陷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