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存留。
胤祥随意扔出单弓,昂然下马,几名随侍伸手接过那弓,突然一人激动大呼:“弓裂了!弓裂了!”
最后那支箭岂止力贯千钧?居然将角弓也震裂。
允礼抢过弓来细看一遍,仍不死心的打马上前数起箭来,随着众人的跺脚、叫好、议论声,我从胤祥拉弓就开始屏息的那口气,才得以无限赞慕的长舒。
“何需上西疆战场才能证明呢?难道,谁还敢说朕的十三弟不是顶天立地的英雄男儿?”
深有同感,回首向胤禛认真的点头,才发现他仍只低头看着我,幽深的眼眸里捕捉不到一丝目光曾移动过的痕迹。
胤祥说要向我引见一个人,领着我们往湖对面绿树掩映的秀丽楼阁走去。玉带似的拱桥从湖面最窄处穿过,走近了就能发现,这里的房舍建筑错落高低,毫无京城大宅的死板阴沉之气,布局如同江南园林,站在每一个地方看去,都是一副绝妙的画面,但它又不像时下江南园林那样过于追求繁华,伤于纤巧,因为拥有了足够多的天地来摆放,它便兼具了北方的高天阔地和南方的别致幽雅。
一路看,一路赞叹,可怜胤祥根本没有闲心欣赏,边走边跟我详细解释这里的关防。原来京郊西北现在都是“皇十七弟”允礼旗下亲兵直接驻防的,再往西北去不远就是大营,圆明园内的侍卫一时没有足够人手,更无法从宫内抽调,现在是由胤祥分出自己手下可靠的亲兵充当,园外就是由封了果郡王的允礼亲自负责派兵设岗巡防。
“有必要吗?这里面现在就住我一个人而已,加上身边服侍的人也不过十来个,倒要这么多人来守?”
“你说的,要是可以选,谁还会想住宫里?何况还多了个你,皇上自然也要来的。再说,有些人在宫里都是来去自如,难道这里也让他当自家园子不成?”
“……你说九贝勒?皇上不是下旨让他去西宁了吗?”
“哼……老十走的时候不也闹了一阵吗?秋后的蛤蟆叫不久,你别担心,他在京城待不了多久了。”
阿依朵这段时间对他们兄弟间和我的过去有关的恩怨特别好奇,听到这个,立刻兴致勃勃的走到我们之间,正要向胤祥发问,我们已走进一处以花草篱笆为墙的庭院,楼台之间草地上两人正在打斗,几个侍卫在一旁观看,阿依朵一见那熟悉的大个子,立刻用藏语喝道:“多吉!”
多吉反应不慢,听见声音立刻回头,一看见我们,丢了架势就“嗬嗬”的跑来,正跟他缠斗的青年不肯放,从后面要追,阿依朵却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多吉激动起来语无伦次,但听不清也能知道他要表达什么,自从带着他一路颠簸,我还真惦记这个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