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走,用做捕虫的粘竿就成了这个部门的名称。连虫子都要赶尽杀绝,果然是个**、霸道、小心眼的家伙……
有人好象在笑我,角门处假山石的阴影下,我想着的人正看着我笑:“朕瞧你半天了,想什么心事呢?”
“在想你呢。”也不行礼了,只瞧着他笑,“皇上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该去皇后宫里的吗?”
“还有许多折子没看呢……”胤禛不太愿说这个话题,走过来握着我的手,“你倒贤惠起来了?”
“不,我一点儿也不贤惠,我就是个‘妒妇’。”佯怒把嘴一噘,“黯然”低头道:“可谁叫你是皇帝呢,朝廷在西疆如此倚重年将军,皇上理应对年妃姐姐多加荣宠。这半年瞧皇上操心劳神的,人都瘦了一圈儿……”
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前无聊的画圈,享受让他无语的一刻。今晚皇帝本来是去年妃宫里赐筵的,但年妃又揣度着把皇上送到了皇后宫里,皇帝只好叫了一众后妃赐以家筵——这些都是高喜儿探听来的。其实我对高喜儿的性格完全不能理解,但他就是我想象中宫廷生活必需的那种“奴才”,擅钻营、包打听,我想不到或不屑于去关注的小心思,他都有。原本还想把容珍要回来的,但她受刑后再次被调派时,慑于皇帝天威,没有一个宫房敢要她,敬事房只好将她打发到宫外的庄子上配人了,那时我正在圆明园,回宫想起这事再打听时,已经来不及了,让我惋惜很久。
西北战事起,皇帝开始偶尔去年妃宫中,平时也经常有赏赐,但年妃原来与她哥哥飞扬跋扈的性格完全不同,在宫里很有“柔淑”的名声,赏物都分给了其他妃嫔,皇帝去她宫中,三次倒有两次被她推给了皇后,两次中又有一次被皇后“分配”给了其他妃嫔——从高喜儿那里听说这情景时,我骇笑良久,一个皇帝对于他的妃嫔来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可以互相谦让、平均分配!只是这又让我发现自己有多么不适合后宫生活,不由得叹息了。
虽然心理上早已有过足够的准备,但身体上的反感很难彻底消除,每次皇帝从她们那里回来后的几天,我虽竭力克制,还是不愿让他靠近我,看着他无辜的叹息,我又觉得不安不忍,这也是这个夏天分外让人觉得闷,让我想念江南的原因。
“皇上,现在圆明园是什么样子?湖面的风清清凉凉拂过小楼,山谷里会不会有很多萤火虫?还有一定可以看见漫天星斗,我最喜欢的,就像……那个晚上一样亮的银河……”
胤禛呼吸急促起来,猛的抱起我向殿中走去……暑热地气尚未完全消散,两个人都昏昏的纠缠了对方一身汗,再静下来时,只隐隐听外间巡更太监拖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