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传说中的另外六颗了。”
胤禛圈起手指,满不在乎的弹弹那几颗珠子,顺便按住我要拔下它的手。
“……皇上,那之前为何不告诉我呢?我不戴它就是了。”
“不过一玩物尔!何足道哉?”胤禛笑得一如在朝堂上面对群臣时的霸道睥睨,随意坐下,拍拍坐榻之旁,示意我过去,“朕贵为天子,富有天下,谁的不是朕的?它戴在你头上也不算埋没了,朕瞧着喜欢。”
站在原地,想着当时年羹尧与九爷府的交往,心思渐渐凝重起来。自从开始准备这趟南行,胤禛哪怕三言两语的指点也大有文章,早知道要打点起全副精神做他的耳目,我也不会出这个馊点子了,虽然,我是真的很想去看看想念已久的邬先生。
年羹尧素有狼性,贪婪多疑,私下里,胤禛甚至拿贪心而滑头的策凌与年羹尧相比,但现在正是年羹尧看上去最受宠信的时候,朝内关于他骄奢荒淫的怨言四起,皇帝总是假装听不到,眼下看似不相关的,却又提起当年旧事……
“皇上忧思何重啊……自皇上登基以来,朝中势力格局早有嬗变,再者,皇上之前手握粮草,于千里帷幄之中,左右十四爷西北大军不敢妄动,难道此时反而有所顾虑?”
“呵呵……倒真成议政了,凌儿,朕本不愿让你知道这些的,但你竟成了朕无名有实的‘近臣’,朕忧患之重,你应深知,说这话不过想嘱咐你,此行速去速回,休得让朕又生忧患,事情能办成几件,倒是其次。今晚军机处会议恐怕要熬夜,明早乾清宫朝会,也不能送你,得这么个空儿,不得不罗嗦几句。”
说完见我肃立当地,苦思冥想,又收起幽沉的语气,走过来搂着我肩凑到面颊上嗅着,耳语道:“可别叫朕再叹长相思了。”温暖狎昵,叫我心中一松,罢了罢了,总之是心甘情愿为他,最后做些什么,算计何及?
官道笔直平坦,每隔二十里有馆亭,五十里就有驿站,每到一个较大的城镇更有豪华如大臣府邸的驿馆,这些都是康熙年间为多次南巡一次次增设修缮而成的,沿路殊无乐趣,怪不得康熙只喜欢犯险微服出游,能走水路就不走旱路,这些设施倒方便了来往商贩百姓和官差信使。
随行只有一个侍卫,就是在车边跑得乐颠乐颠的多吉,负责护卫的都是胤祥旗下亲兵,而胤禛特别派遣的随行“侍卫”是粘竿处的人,他们行踪诡秘,也不常做侍卫打扮而喜欢便衣,我心中认定了他们是“特务”,由衷预感到这次南行将十分、非常的不好玩。
清朝军队分八旗铁骑和汉军绿营,汉军绿营的地位当然远不如八旗军,而八旗军中最尊贵的又是“上三旗”下子弟兵。皇帝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