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爷’们,他也许就是最早去的一个。呵……”我冷不丁笑笑,在一旁早听得呆呆的李卫倒被吓了一跳。
“……红尘百劫,浮沉谁主?这一场风云,居然就要从当了几十年太子的胤礽身上,拉开散场的序幕,一群痴人,争了一辈子,生有何欢?”
无尽的沉默,我的疑问无人回答。
①出自《老子》上篇道经第八章
另外,雍正二年十二月十四日,皇二兄、原康熙朝皇太子允礽病故,追封和硕理亲王,谥曰“密”,雍正帝称“兄弟至情,不能自己“,亲往哭奠。至此,这班皇兄弟开始了迅速的凋零。
傍晚,胤禛一个人踱回后殿,我正站在檐下出神。
“凌儿。”他莫名其妙的顺着我的视线瞧过去——当然除了一角染满斜阳余晖的天空之外什么都没有。
“皇上,你看什么呢?”胤禛这样的男人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我笑。
“唔?你在想什么呢?”
“我……听说圆明园里的雪球要生小猫了,挺想它的。皇上怎么过来了?不是吩咐过了晚膳送到前面去吗?”雪球是一只波斯猫,懒洋洋又爱粘人,很招人喜欢。
胤禛笑着打量我一下,习惯的拨过我鬓边散发,拉着我手进了西花厅,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折片递给我。
打开看了一下,寥寥数语是上谕的语气,那笔圆滑端正的字是张廷玉的,上面还没有朱批和用印,是一张拟好的草稿,里面大约意思与我料想的不差:册封后妃。为示郑重,皇后的单独用了一张,无非是些毓华淑惠、恪俭至孝的官方砌词,并称,皇帝为尽三年之丧,取古人“倚庐”的意思,斋居养心殿,皇后遵太后遗命,也移居养心殿,同守圣祖和太后之孝云云。
“正好呢!凌儿正想求皇上,就赐我住在圆明园,皇上,您就准了吧!”
“凌儿……”胤禛无奈的摇摇头,恨恨道:“老八就是要朕处处受制,外头官员阳奉阴违不说,连个自己家事都要插手,当年在我雍亲王府时,怎能有这等样事!”
“可如今您是皇上了呀!再者,我是真的不喜欢住在宫里,威严气象,处处红墙,叫人气闷,夜里又幽幽冷冷的,叫人心里发寒……”
“有朕在,你也怕?”
“也不算害怕,就是打心眼儿里不喜欢……”
“朕打算重新修整扩建圆明园,像圣祖爷的畅春园那样,时时都可以去住,你不是喜欢江南景致吗?除了关防设施,楼阁山石都从苏州调工匠造,现在就绘制草图,等西边战事结束便可动工。”
这就是准了,我喜出望外,抱着他的腰笑道:“谢皇上。”
“呵呵,凌儿这是什么礼节啊?”笑一笑,胤禛仍然无法高兴起来:“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