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亲王呢,我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现在既然已经革了爵,自然不能再用,皇帝最讨厌他们几个了,问都不必问的。也怪可怜的,你就看着办,骗骗他吧。”
“对了,他就是想求皇帝额外开恩,让他丧仪不要太难看。嗨!真没出息!”
说得好好的,突然插上这么一句评论,快言快语的阿依朵也不等我再发问,匆匆骑马跑了——连出行方式都不像所有女眷那样用轿子,偏要像在草原上一样骑着马儿到处跑。
连李德全都只能在最近一处殿房里候命而不得进入,给皇帝他们端茶送水的时候,我也难免要算上一个,把手中食盒交给李德全,带着他和高喜儿踏入温暖如春的“会议”室内,胤禛负手站在窗前沉思,胤祥三兄弟在南面窗下坐了一排,方苞独自在胤禛的书案边坐一张大椅子,神态各异,都还一副思绪深深难以自拔的样子。
最后从煨得滚烫的煲往外盛汤,端了第一份要送到皇帝手上,他却正好回身,把手上一本折子往书案上一丢。
昂贵的定窑白瓷盏“哗啦”一声碎了,打破室内冻结的气氛。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其他人的惊呼声还未结束,胤禛已急急问道:“可烫着哪里了?”伸手拉过我去看。
他这一伸手,我才发现汤都洒到他手上了,再低头看看自己,不过是前襟上沾到少许,雪天的大毛衣裳厚得很,我哪里有事?
不知道该笑他不知寒热,还是该先磕头认个“烫伤龙爪”的罪,一边拿绢巾轻轻擦掉他手上的热汤,一边说道:“李德全,赶紧去找薄荷油来,高喜儿去传太医,快!皇上手烫了。”
胤禛这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所幸天气严寒似乎减轻了烫伤的程度,左手背上皮肤只是红了一大块,他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有些尴尬,笑笑说:“高喜儿回来!这个不妨事,一会儿就好了,哪用得着传太医?”
刚刚被吓得霍然站起的胤祥兄弟三个和方苞大概也看明白了事态,放松下来,胤礼突然忍不住发出“扑哧”想笑的声音,我回头瞪他时,他正狠狠低着头憋住笑。胤礼左边是他十六皇兄胤禄,一个敦厚的少年,还在左右环顾方苞和胤祥,好象尴尬的倒是他。只有胤祥一直很安静,站在那里看着我和胤禛两个拉着的手,微微笑。
“罢了!议了三天,你们也乏了,传张廷玉,先把折子发下去,交由内阁、九卿、詹事、科道及各省将军、督、抚商议,凡四品以上官员皆可上折子专言此案——先看看他们怎么说。你们进了参汤,各自回去休息罢。”
胤禛看他们跪安出去了,才重又拉着我的手,仔细上下打量说:“方才可吓着你了?果真没有烫到?朕又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