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还想如何?朕说过了,不能冒再起战事的险。”
天哪,他怎么这样难说服?
“怎么会呢?喀尔喀蒙古?蒙古根本没有汉人那么多规矩,就算万一有的人别有用心,我相信胤祥和阿依朵也能安抚,何况成衮札布初小王子已经长大,开始主理全盟事务,他一定会为阿依朵的幸福高兴的。至于‘改土归流’,他们两如果能在一起,作战一定会更有士气,也会有更多谋略。皇上,明明可以的,为什么?……”
胤祥提醒我似的,在一旁说:“皇上不治他们的罪,已是皇恩浩荡,纯訢公主还在前裕亲王一年丧期之内,若是此事传出去,朝廷颜面无存。”
“他们有什么罪?爱也是罪吗?何况他们的爱完全没有伤害其他无关的任何人。至于朝廷颜面这种荒谬的东西,可以先不要让人知道,等阿依朵服孝丧期已满,再由皇上指婚嘛。”
胤禛和胤祥交换一个不可思议的目光,胤禛向我笑道:“凌儿,你这话是认真的?”
“怎么?这很好笑吗?”我不理解。
言谈举止、应对礼仪,我已经完全是一个古代人了,但近二十年时间远远无法改变脑海深处的思想和意志,稍微深入,这种棱角就无法掩饰,我始终无法真正融入。
向胤禛走近两步,借着月光让彼此可以看得更清楚:
“还不够吗?除了前面说的一切理由,这种不合时宜的爱有多么辛苦,我以为你都知道呢。假如换成我们自己,我知道你受了伤,在战场上随时有性命之虞,那是什么感受?明明愿意为彼此付出一切的两个人,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躲着所有人,藏得远远的等待着,一年又一年,那是什么滋味?”
胤禛这才真正吃惊的看着我,用那种比暗夜的天空更捉摸不透的幽深目光。
“我在那样难过的时候,偶尔会在心中质问上苍和命运,还会讨厌这个时代,更痛恨那些所谓的圣人礼仪、朝廷颜面,面子能和幸福相比吗?用一生的苦换一座冰冷的牌坊,值得吗?现在你就左右着他们的命运,他们明明可以幸福的。已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你不能对他们的心情和痛苦感同身受?难道你忘了?”
我转身看看退到黑暗一角里的胤祥:
“胤祥可以证明的,在乌尔格,你亲口答应过我,将来会和我一起私奔,我们去江南,自由自在,什么都不管,你都忘了吗?”
……月光如水泻满这座近水楼台,我们就这样看着彼此,四周静悄悄没有一丝声响。
“没有。凌儿,我没有忘记,那个晚上,乌尔格头顶的星星亮得像你的眼睛。”
我笑:“星星太遥远了,我还是更喜欢那时对岸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