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屎尿直接掉悬崖下,干净。”
“好主意。”
老鹰嘴哨塔建了十天,完工。站在塔顶,用单筒望远镜(周大福磨了三天才磨出的镜片,虽然模糊,但能用)看,三十里内的官道一览无余。
“太清楚了!”郑小虎第一次用望远镜时,激动得手抖,“连官道上马车轮子都看得清!”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李健感慨。虽然这“科技”简陋得可怜。
老虎岭哨塔建得比较顺利,因为地势相对平缓,材料运输方便。但建到一半时,遇到狼群袭击。
“不是狼,”施工队跑回来报告,“是狼群!至少三十只!把我们围了,要不是跑得快,就回不来了。”
李健立刻派郑老汉带二十个民兵,带火把、弓箭(现在是真正的弓箭了——孙铁匠打了二十张弓,虽然拉力小,但能用)去救援。
到老虎岭时,狼群还没散。看到人来,龇牙低吼。
“点火!”郑老汉下令。
火把点燃,狼群畏火,后退但不走。
“射箭!”
箭雨射出,射中几头狼,狼群才退去。
检查现场,没人伤亡,但工具被狼咬坏几件。
“这地方得加强防御。”郑老汉说,“哨塔周围要建木栅栏,晚上要点火堆。”
老虎岭哨塔因此多建了五天——加建了栅栏和火塘。
乌鸦坡哨塔最麻烦。乌鸦坡离马家庄只有五里,马老爷听说要在这里建哨塔,不乐意了。
“李盟主,”他亲自来找李健,“你们在我家门口建塔,什么意思?监视我?”
“马老爷误会了。”李健解释,“这塔是防土匪的,不是防您的。您想,土匪要是从南边来,第一个遭殃的是您马家庄。有这塔,提前预警,您也有时间准备。”
马老爷将信将疑:“那……塔上的人,不能窥探我庄内情况。”
“当然。”李健保证,“我们只观察官道和远处,不看您庄子。”
好说歹说,马老爷才同意。
乌鸦坡哨塔建成后,成了联盟南边的眼睛。
三个外围哨塔建成,开始建中间哨塔。
中间哨塔建在连接各村的要道上,既是哨塔,也是驿站——传递消息的人可以在这里休息、换马(其实是换驴)。
中间哨塔规模小些,高三丈,两层,驻守三人。
建了六个中间哨塔,把八个村和新家峁连成网络。
最后是内层哨塔——其实就是各村围墙的角楼改造。加高,加固,增加观察设备。
整个哨塔系统建了一个月。
李健绘制了《新家峁联盟哨塔网络图》,挂在会议室墙上。
图上,三层哨塔像蜘蛛网一样覆盖联盟区域。每个哨塔有编号,有负责人,有联络方式。
“现在,咱们有眼睛了。”李健指着图,“土匪从任何方向来,咱们都能提前知道。”
系统建成了,但要运转起来,还需要训练。
李健制定了《哨塔值守条例》:
一、每塔五人(外围)或三人(中间),设塔长一人。
二、每日观察记录:什么人经过,什么异常,天气如何。
三、发现敌情,按预案报警:小股敌人(少于五十)举黄旗/黄灯;大股敌人(多于五十)举红旗/红灯;紧急情况(已接战)点燃烽火。
四、消息传递:哨塔之间用旗语/灯语联络,确认消息后逐塔传递回新家峁指挥中心。
五、补给:每十天补充一次粮食、水、燃料。
条例发下去,开始训练。
训练第一项:识别敌我。
“不能见人就报敌情,”李健强调,“咱们联盟内经常有人走动,商队、信使、走亲戚的,要能分辨。”
怎么分辨?靠口令和信物。
李健设计了每日口令:比如初一“春风”,回令“化雨”;初二“青山”,回令“绿水”。口令每天一换,由指挥中心下发到各塔。
信物是特制的木牌,刻有联盟标志和编号,重要人员持有。
训练第二项:旗语/灯语。
旗语简单:红旗左右挥动表示有敌,上下挥动表示敌退;黄旗转圈表示可疑;绿旗举着不动表示安全。
灯语复杂些:三盏灯笼,挂在不同位置组合成信号。李健编了密码本,各塔长人手一份。
训练第三项:烽火点燃。
烽火台建在哨塔旁,堆着干柴、湿草、油脂。点燃后,浓烟冲天,十里外都能看到。
但烽火不能乱点,只有紧急情况才能用。
训练进行了十天,各塔基本掌握。
李健组织了第一次全网演练。
假设土匪从西边来,老鹰嘴哨塔首先发现。
演练开始。侦察兵扮演土匪,从西边官道出现。
老鹰嘴哨塔上,塔长张三用望远镜看到,确认是“敌情”——因为对方没口令,没信物,还拿着武器。
“举红旗!左右挥动!”张三下令。
红旗举起,左右挥动。
相邻的老虎岭哨塔看到,确认后,也举红旗左右挥动,同时向乌鸦坡哨塔传递。
消息像接力一样,十分钟内传到新家峁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设在了望塔上)看到信号,敲响警钟。
各村听到钟声,民兵集合,按预案布防。
整个过程,从发现到全员就位,只用了一刻钟。
“成功了!”王石头激动。
“但还有问题。”李健挑刺,“消息传递速度还可以更快。以后要训练用哨子——不同节奏代表不同信息,声音传得比旗子远。”
哨子制作简单,用竹子或木头掏空就能做。李健设计了哨语:一长两短——小股敌人;连续短促——大股敌人;一长一短——解除警报。
自从哨塔系统正式投入运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