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发现一支清军骑兵,大约有一万多,正朝着咱们这边赶来!”
“来得正好!” 卢象升霍然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传令全军,立刻准备迎敌!杨国柱,你率二千人守住左翼;王朴,你率二千人守住右翼;虎大威,你随我率五千天雄军正面迎击!今日,咱们就跟东虏好好打一场,让他们知道我大明将士的厉害!”
“是!” 几位将领齐声应道,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杨树林中顿时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五千天雄军将士迅速集结,整理武器装备,做好了战斗准备。
但接下来的战斗,却让卢象升和所有天雄军将士都更加绝望。
那一万清军骑兵显然是奉命来搜寻他们的,见到天雄军后,并没有立刻发起猛攻,而是采用了典型的游骑战术 —— 他们骑着高头大马,利用骑兵的机动性优势,在远距离上向明军放箭,箭雨密集,覆盖面广。
当天雄军想要反击时,他们便立刻调转马头,疾驰而去,根本不与明军正面接触;而当天雄军追击时,又有另一支骑兵从侧翼杀出,对明军进行骚扰。
天雄军虽勇,战斗力强悍,但以步兵为主,机动力远不如清军骑兵。他们被清军骑兵牵着鼻子在山林中转了一整天,疲于奔命,却始终无法与清军展开正面决战。
不少士兵在追击过程中体力不支,被清军的箭矢射中,伤亡人数不断增加。一整天下来,天雄军伤亡了二百余人,而清军仅仅损失了三十多骑,这样的战损比,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更糟糕的是,入夜之后,那支清军骑兵主动退去了。
卢象升刚要下令部队扎营休整,补充体力,又一名斥候急匆匆地赶来禀报:“督师!不好了!东北、西北两个方向都发现了大量清军,正在向咱们这边合围过来,看样子,至少有三万兵力!”
“中计了!” 杨国柱脸色大变,失声喊道,“他们是故意引诱咱们在此停留,然后调集主力部队合围咱们!”
卢象升心中也是一沉,他万万没有想到,清军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快,而且如此狡猾。
他立刻意识到,现在撤退已经来不及了,清军的合围圈正在迅速收紧,他们这五千天雄军及支援的部队,已经被三万清军死死地围在了这片方圆十里的丘陵地带。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了大地。四面八方都是清军点燃的篝火,火光冲天,如同繁星点点,又如同狼群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绿的光,将整个包围圈映照得清清楚楚。
清军的士兵们时不时发出阵阵呐喊,声音凄厉,充满了杀气,意在震慑明军的军心。
“督师,现在怎么办?清军已经形成合围了,咱们根本冲不出去!” 众将领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绝望之色,语气中充满了焦虑。
卢象升望着四周熊熊燃烧的篝火,听着清军士兵的呐喊声,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尚方宝剑,剑身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他忽然笑了,笑容苍凉而决绝:“还能怎么办?杀出去!既然冲不出去,那就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就算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让东虏知道,我大明男儿,绝不投降!”
他翻身上马,高举尚方宝剑,大声喊道:“天雄军的弟兄们!今日,咱们可能都要死在这里!但我卢象升对天发誓 ——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绝不投降!愿随我死战的,跟上!怕死的,现在可以走,我卢象升绝不怪罪你们!”
五千天雄军将士,无一人退缩。他们沉默地整队,检查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燃烧着决死的火焰。
他们都是卢象升的同乡、亲友,多年来跟随卢象升南征北战,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此刻,面对绝境,他们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同仇敌忾的决心。
“好!” 卢象升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却依旧坚定,“今日,就让东虏看看,什么是大明男儿的血性!冲 ——!”
五千人的呐喊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如惊雷般炸响,震彻云霄。他们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朝着清军包围圈最薄弱的一环,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而在三十里外的牛栏山大营,多尔衮接到了前线传来的战报,得知卢象升部已被合围,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卢象升啊卢象升,你终究还是落入了我的算计之中。这次,你插翅难飞了。”
他起身,对身旁的多铎说道:“传令全军,天亮后发起总攻。我要用卢象升的人头,给皇兄送一份大礼,也让崇祯那小子知道,与我大清为敌,就是这样的下场。”
“嗻!” 多铎兴奋地应道,转身离去。
帐外,秋月如钩,清冷的光辉洒满了山野,给这片即将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增添了一丝悲凉。
而在那片被围困的丘陵中,一场惨烈无比的血战,即将迎来黎明。
历史的指针,正指向巨鹿 —— 那个在原本时空中,卢象升马革裹尸、壮烈殉国的地方。
但这一次,是否会有所不同?
曹变蛟率领的一千 “北斗” 行动精锐,已经潜伏在巨鹿附近的山林中三日了。他们身着夜行衣,脸上涂着油彩,如同幽灵般隐藏在黑暗中,密切关注着前线的战况。
他们是李健派来的秘密力量,肩负着改变历史、营救卢象升的使命。此刻,他们正在等待,等待那个最佳的时机,等待着发起突袭,改变这场注定惨烈的结局。
而北京城内的太庙战神崇祯皇帝,此刻正独自一人跪在太庙之中,面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焚香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