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丫有病啊?我跟她什么关系啊?
陈景峰笑笑说道:你俩不是那个吗?说完还伸出两个手的食指对了对。
黄紫莹也笑嘻嘻的说道: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你跟韩玉婷还是同学呢。
操!你更会说风凉话,这可是动用大笔资金的大事,一个操作不当,损失会很大。
陈景峰笑笑说道:别人我不知道,只要你出面,韩玉婷一定会支持你。更何况她老公现在还去世了,香港那个公司完全是她说了算。
黄紫莹在旁边问道:她老公没啦?什么时候的事?
陈景峰笑笑说道:去年的事,我还去吊唁了呢。
黄紫莹说道:她老公没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景峰笑笑说道:我可是北方最大的代理商,集团主席去世了,我能不去吊唁吗?我总得知道以后公司谁说了算吧?
黄紫莹又朝我问道:志成,你没去吗?
我装作平静的说道:没去,我去干什么啊?
陈景峰笑笑说道:志成没去,为了避嫌。虽然老罗已经70多了,可他是突发急病死的,志成去了容易变成“西门庆”。
我赶紧骂道:放你妈的屁,你才是“西门庆”呢。
哈哈哈……,真的,你没去就对了,老罗有两个儿子两个个女儿,都想争这个公司,当时那场面老混乱了,这四个儿女每人带了一个律师,一顿调查,都想看看韩玉婷有没有和别人有染,是不是有人和韩玉婷合谋害死的老罗,后来法医都介入了,最后的鉴定结果是死于急性心肌梗塞,这事才算平息,就这都闹哄了大半年才结束。
我一皱眉说道:操!你俩是来扯犊子的啊?还研不研究了?
黄紫莹笑笑说道:这不是说到这了吗?顺嘴说说呗。
陈景峰也说,是啊,我说这么多不也是想表达一下,韩玉婷是能帮咱们的。
操!你说的那事跟她帮不帮咱们有什么关系?
唉,你可别这么说,这件事绝对是一个很好的触发条件,更是一个催化剂。
操!你丫绝对是傻逼,说我事儿的时候,永远都是这么滔滔不绝、才思敏捷。
哈哈哈……,黄紫莹和陈景峰同时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