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得改点,不能太闷,不然给客人倒茶客人不喜,下次不找你怎么赚银子,还有你这肌肉挺结实,会武吗?你要知道护院可比大茶壶的月钱多。”
祁遇詹放松肌肉,支吾地说:“不会武,这是庄稼地里练出来的。”
张壶头还待说些什么,被月洞门出现的人叫走了,他边走边回头说:“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那边怎么了,回来带你去住处。”
人走远了,祁遇詹才有时间打量四周,发现这后院与关何家哥儿的后院不是一个,这个地方生活气息很足,墙角有几个大缸看样子里面似乎是咸菜,穿过院中墙边小道,能看见一排排房屋,房前正有人出进,墙边还有一口井和一些浆洗悬挂的衣物。
很明显这是个有很多人住的后院,看情形应该是他未来的“宿舍”。
祁遇詹已经等了一会儿,见人还没回来,他思忖一瞬后找了过去。
还未到地方,祁遇詹远远地便听到了些声音,听着像是有人在请求什么,越走进声音清晰,在大门不远拐角处看见了门口的情形,同时一道陌生的声音传入耳朵:
“您请回,人我们自会送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