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时未卿眼里全是不舍,不情愿道:“你去吧。”
祁遇詹笑了一声,又亲了亲时未卿眼尾,嗓音低沉:“乖。”
何楼趁着祁遇詹离开,把女先生领了进去,“少爷,这位是教导琴棋诗词的女先生。”
时未卿心情不好,没了往日的配合,讥讽道:“几日的时间能学得了什么?”
何楼陪着笑:“少爷未来夫君是都城有名的才子,多学一些是一些,总比完全不知道的强。”
听这话,时未卿更抵触了,“合着是为了讨好,不学,把人送走。”
何楼一脸为难,他现在十足后悔,早知道刚才不把张头领支走了,张头领在好歹少爷还能听进去劝。
僵持了一会儿,时未卿态度不变,何楼无法只得先把人带走。
谁知走到门口,时未卿突然张口把人叫了回去,“等等。”
“少爷?”
时未卿看着手里的字条,那是祁遇詹给他留的,上面字迹铁画银钩,遒劲有力,再想想他自己那手拿不出手的字,他改了主意。
*
祁遇詹确实有事,樊魁送信回来了。
他在宅院给樊魁留了消息,回来之后去时府找他,今早他收到了樊魁在时府发的暗号。
祁遇詹对时府已经摸透,趁着巡逻换防时,从看守薄弱的地方出了府。
樊魁在外面留了记号,祁遇詹顺着痕迹找到了等在隐蔽处的人。
樊魁一见祁遇詹行了一礼,随即关切地打量,“少爷在外可好?”
“不用挂心,一切都好。”看樊魁的样子,这一趟没有失败,祁遇詹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这一趟可有发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