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动作,脸上带起了真正高兴笑意,“那就好,既然你满意,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
时未卿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敛起了眼底的嘲讽。
这么说就好像不满意能拒绝一样。
时仁杰这会儿心情非常好,想起他这个做父亲的这么些年也没尽到责任,便叮嘱道:“既然定下来,为父明日与凌非何商定亲事,你就安心在府上待嫁,其他事情都不用你管了。”
时未卿坐直身体,抬头直直看着时仁杰,过来一会儿,淡声道:“父亲忘了明日是什么日子了吗?”
“什么——”时仁杰其实记得,只是一高兴忘了,看着眼前书案上的木匣,叹了一口气道:“为父当然记得。”
时未卿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记不记得你自己最清楚。”
木匣上还留着泥土,时仁杰或许急于证实,没有继续擦干净,他拿过钥匙打开锁,掀开匣子,取出里面的东西,举到眼前道:“我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你爹爹,何况是他的忌日,卿儿,你看,这对玉佩是你爹爹亲手雕刻的,就是为了想留给你做新婚礼物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