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他正跪在跪在跪垫上,抬头看着他爹爹的牌位。
他上半身挺得非常直,祁遇詹从后面看着,觉得他在空旷的祠堂里显得异常的单薄瘦弱。
祁遇詹熄灭火折子,没有等到时未卿的驱赶,收好火折子,走到他身侧,也跟着跪了下去。
察觉到身旁声响,时未卿转头,“你……不必如此。”
“早晚都有这一遭,现在不算早。”祁遇詹牵起时未卿放在腿上的手,感觉到沁凉的温度后,把另一只也牵起,放在了掌心捂着,“冷不冷?”
时未卿想了想,祁遇詹说的也是,不管以后成亲与否,他都认准了这个人。
他转回了头,看着纪林的牌位缓慢摇头。
祠堂阴冷,祁遇詹怕他病了,调动些内力游走在手掌提高温度,一点一点给他传送过去。
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陪着时未卿。
过了一会儿,时未卿开了口,“爹爹会想要我为他报仇吗?我是不是做错了?”
祁遇詹没有急着回答,他知道时仁杰肯定是和他说了什么,才会让他这样,“为什么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