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卿指尖触碰到祁遇詹的手,冰凉的温度传了过去,仰头道:“你又洗冷水澡了。”
祁遇詹轻轻拍了拍乌黑的发顶,笑道:“难道不应该是你高兴自己对我的吸引力。”
说了一句后,转移话题道:“樊魁这个时候送信应该是民田案有消息了。”
时未卿刚才就想到了这一点,听祁遇詹这么说眼神催促他拆信,“拆开看看。”
能感受到时未卿的急切,祁遇詹坐到床上掀起被子,打算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起看,视线扫到某处了顿了一下。
而他身边之人似乎已经忘了这回事,还在问:“怎么了?是想起来其他事?信里说的不是民田案。”
时未卿的冷静从容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了,祁遇詹看着他完全信任的眼神想,或许也和在他身边有关。
在时未卿身旁坐好,被子也盖得严实,祁遇詹将人揽进怀里,语气宠溺地道:“别急,我这就拆。”
说着话,信也拆出来了,两人一起看了起来。
信中却是如两人猜测一般,是三树等人回来了。
